“够了。走远点,听到任何动静都不准靠近。”
她的声音冰冷。
“耽误了我的‘正事’,你知道后果。”
老鸨攥着沉甸甸的银子,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夫人您慢慢‘调理’,保管没人敢打扰!这层楼我都清了,您放心!”
说完,抱着托盘鞠躬,脚步轻快地退开,还不忘贴心地把走廊远处几盏灯也熄了。
碧桃端着托盘回到室内,将东西放在桌上,出轻微的“咔哒”声。
薛允琛看到碧桃拿起那根鞭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手腕轻轻一抖。
“啪!”
一声清脆空爆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锐利感。
薛允琛浑身剧烈一颤,仿佛那一鞭已经抽在了自己身上。
碧桃提着鞭子,缓缓走到他身边,鞭梢垂落,几乎触及他的脸颊。
“夫君。”
她弯下腰,声音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却让薛允琛如坠冰窟。
“酒醒了几分?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薛允琛拼命点头。
“能…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问什么我都说!求你别……别用那个……”
“错哪儿了?”
碧桃用冰凉的鞭柄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我…我不该来这种地方喝酒……不该骂你……不该咬你……”
薛允琛抽噎着,语无伦次。
“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我誓!你放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只是不该来喝酒?”
碧桃的鞭柄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微微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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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允琛一抖,立刻改口。
“不该…不该让家里担心!不该…不该自甘堕落!我混账!我不是人!你…你告诉我娘子,我任打任罚,只求你别这样……”
看着他口不择言的模样,碧桃眸中冷意稍缓,但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放下鞭子,拿起那几根冰蚕丝绸带。
薛允琛刚因鞭子移开而稍松的一口气,立刻又提了起来。
碧桃只是将绸带绕在指间把玩,目光落在他被腰带紧缚的手腕上。
“手腕,疼吗?”
她忽然问。
薛允琛愣了一下,哽咽着点头
“疼……”
碧桃淡淡道。
“记住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记住若是今日来的不是我,而是别的什么存了坏心的人,你会是什么下场。”
她的话让薛允琛怔住。
碧桃不再多言,俯身去解他手腕的死结。
这次他没再反抗,甚至下意识地配合着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