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带着风声落下,“啪”一声脆响,不重,却足够在他大腿外侧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薛允琛“嘶”地吸了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细白的脚踝上系着的银色链子轻轻作响。
“呐,这就疼了?”
碧桃俯身,鞭柄轻轻点着他腿上那道红痕,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嘲弄。
“我跟你讲,这才刚刚开始哦。你喝花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现在这么‘开心的时候?”
薛允琛羞得耳根通红,被丝带缚住的手腕无意识地绞紧,声音带着颤。
“我、我没喝花酒…我只是…单纯喝了点酒。”
“哼…狗男人?”
碧桃学着他以前惯用的那种欠揍语调,鞭梢危险地滑过他另一侧完好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在这种地方,喝到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跟喝花酒有什么区别?嗯?还喝酒,谁信?”
“真的…桃子,你信我…”
薛允琛被她逼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哽咽。
“你别这样…我害怕…”
“怕就长长记性。”
碧桃不为所动,手腕一抖,又是“啪”一声,对称地在他另一条腿上留下一道痕迹。
“下次再敢踏进这种地方半步,我就不是用鞭子轻轻招呼你了。喏,看到桌上那件衣裳’了没?”
薛允琛惊恐地瞥了一眼那件缀满细碎铃铛、几乎透明的薄纱衣物,疯狂摇头,链子叮铃哐哪响成一片。
“不要…桃子,太羞耻了,我不要那个…求你了,真的不敢了!”
“求我?”
碧桃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刚才不是挺横,还敢咬我?”
她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唇上已经凝固的细小伤口。
“这笔账,怎么算?”
薛允琛看着她唇上那点暗红,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落。
“对、对不起…我醉得糊涂,以为是坏人摸进来…我浑蛋…你打我吧,怎么打都行,别用那个…太羞人了。”
看着他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碧桃心头那点硬气莫名松动了些。
她丢开鞭子,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用手指粗鲁地抹去他脸上的泪。
“喂,薛允琛,好歹你也是男孩子欸。”
她语气有点不耐烦,动作却放轻了。
“怎么能说哭就哭?男儿有泪不轻弹,没听过吗?哭是一种懦弱的体现,知不知道?”
“我…我知道…”
薛允琛抽噎着,眼泪却止不住。
“可是我忍不住嘛…你那么凶…还、还打我那里…”
他说着,脸更红了,羞愧地别开眼,“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碧桃挑眉。
薛允琛的声音带着难以启齿的颤,细若蚊蚋。
“…太、太爽了…就、就哭了…”
碧桃:“……”
她愣了两秒,随即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冲上头顶。
“薛允琛!爽你个大头鬼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