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的声音变得黏腻软糯,她无意识地扯了扯衣领。
“怎么……怎么突然又热起来了?比刚才还热……”
顾星河心下一沉,一把抓过她手中的瓷瓶,拔开塞子凑到鼻尖细闻。
除了薄荷冰片的清凉气味,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甜腻香气。
像是麝香,又混合了某种暖情花的味道。
“你配方里加了什么?”他声音骤然冷厉。
碧桃被他吓得一颤,茫然道。
“就是按师傅给的方子啊……薄荷三钱,冰片两分,金银花……等等……”
她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
“我、我好像……把‘金银花’和‘金盏花’弄混了?药铺伙计说这两种都清热,我就……”
“金盏花需配甘草中和,单独用性热,尤其你用的还是晒干的花蕊!”
顾星河咬牙,一把将瓷瓶掷到墙角。
“砰”的一声脆响,瓷瓶碎裂,药丸滚落一地。
但已经晚了。
两人都已含服两颗,药力开始作。
碧桃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迅席卷全身。
四肢百骸都像被放在温火上慢烤,酥酥麻麻的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汗水浸透的衣衫此刻成了折磨,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好热……”
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手指扯开领口,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锁骨和湿漉漉的肌肤。
月白劲装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透明。
藕荷色小衣的轮廓清晰可见,更因她的喘息而起伏颤动。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往下是骤然收紧的曲线,在湿布料包裹下显露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顾星河呼吸一窒。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药里的暖情成分对习武之人效果更强。
热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血液奔涌的度快得惊人。
面具下的脸烫得吓人,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叫嚣着想要贴近那具散着甜香热气的柔软躯体。
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
“碧桃。”
他咬牙,连名带姓地叫她,试图唤回她的神智。
“按我教你的呼吸法……”
碧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顾星河下意识伸手去扶。
掌心触及她汗湿的手臂,细腻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像被烫到般想缩手,却被碧桃反手抓住。
“师父……”
她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你好冰……让我碰碰……”
她说着,整个人贴了上来。
柔软温热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压进他怀里,汗水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扑面而来。
隔着湿透的衣衫,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喘息一下下磨蹭。
顾星河浑身僵硬,血液几乎要沸腾。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