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究竟是面具掉了。
还是心掉了。
“嗯。”
他低声应了,别开视线。
“药力还未散尽,你再躺会儿。等能动了,我送你回房。”
碧桃却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忽然问。
“师父刚才……为什么停下来了?”
顾星河身体一僵。
“你中药了,神志不清。”
他声音干涩。
“可师父也中药了。”
碧桃眨眨眼,药力让她比平日更大胆。
“师父刚才……明明也很想。”
顾星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
他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
“别胡说。我是你师父。”
“师父也是男人。”
碧桃小声嘀咕,试着动了动手指,现已经能活动了。
她慢慢坐起来,湿透的衣衫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顾星河听到动静,回头看她一眼,又迅转回去,哑声道。
“把衣服整理好。”
碧桃低头看了看自己。
领口大开,小衣的系带都松了,露出大片肌肤。
她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整理,却因为药力残留和体力透支,手指软,怎么也系不好。
顾星河等了半晌没动静,忍不住又回头,见她笨拙地跟衣带较劲,衣衫反而更乱了。
他闭了闭眼,认命般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
“别动。”
声音绷得极紧。
修长的手指接过那两根细带,快而利落地打了个结。
整个过程目不斜视,可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
碧桃屏住呼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烛火跳跃,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晃动的光。
她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眉骨上的疤。
顾星河动作一顿。
“还疼吗?”
她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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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不疼了。”
他哑声答,迅系好衣带,退开。
碧桃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掌心还带着汗湿的热意,轻易就被他反手握在掌心。
可她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仰着脸看他。
“师父,你长得真的很好看。”
顾星河呼吸一滞。
她继续说,药力让她的话比平时直白。
“我第一次见师父摘面具的时候,就看呆了。”
顾星河想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抓着。
“碧桃。”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试图用严肃的语气让她清醒。
“你药劲还没过,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