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不知不觉中对江德福动情了,想到理想么和江德福天天在一起,杜淑琴心里就不舒服。
可是她和江德福既然不可能在一起,那江德福和谁在一起就和她没关系。
杜淑琴坐了一会抹去心里的那抹不舒服,就起来继续忙活。
人一旦忙起来就没时间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快到过年了,饺子店的声音特别好,正好腌的咸菜也好了,她就把咸菜也拿出来卖。
咸菜是用灵泉水泡出来的,虽然只有几滴灵泉水,但因为杜淑琴腌菜的手法好,有时候咸菜卖的比饺子还好。
有些人专门拿着盆子来买咸菜,弄得最后杜淑琴只好限购,要不然还没过完年咸菜就卖完了。
杜淑琴这边忙的热火朝天,还照看着苏丽那边。
她以为苏丽和苏家断亲之后,可能要一蹶不振好久才会恢复好,谁知道第二天苏丽就打起精神干活。
苏丽问杜淑琴借了一千块钱重新进了点布料,每天关起门来踩缝纫机。
很快当初被苏家人毁坏的围裙就做的七七八八。
林清霜又给苏丽出主意,说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大人不一定买新衣服,但是孩子肯定要买新衣服。
趁着这段时间在做点孩子穿的罩衣,用红色粉色的布料,就像做围裙那样缝上一些可爱俏皮的话。
苏丽一听这主意不错就照做。
一转眼就到了小年,苏丽的铺子终于要开张了。
天刚蒙蒙亮,杜淑琴就揣着提前蒸好的红糖馒头,踩着薄霜往苏丽的铺子赶。
远远就看见苏丽正踮着脚,把一块用红布缝的“苏记布艺”牌匾往门框上挂,冻得鼻尖通红,却笑得眉眼弯弯。
旁边林清霜也在搭手,手里还攥着几串晒干的红辣椒,往门框两边一挂,瞬间就有了过年的热闹劲儿。
“慢点,别摔着!”杜淑琴快步走过去,伸手扶了苏丽一把,把红糖馒头塞进她手:“刚蒸的,以后日子和生意都红红火火。”
苏丽接过馒头,咬了一口,甜香混着麦香在嘴里散开,眼眶微微热,却笑着说:“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铺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靠墙的货架上,整整齐齐摆着叠好的围裙和孩童罩衣。
围裙还是之前的款式,青布底绣着“三餐四季”“平安喜乐”的小字,针脚细密紧实。
孩童罩衣则格外亮眼,大红、水粉的布料上,缝着“岁岁无忧”“茁壮成长”的俏皮话语,边角还滚了一圈软软的白边,看着就讨喜。
林清霜还特意找了个小木板,用彩笔写着“新年限定,先到先得”。
往铺子门口一放,格外吸睛。
刚摆好没多久,就有路过的街坊停下脚步。
先是住在隔壁巷的婶子,凑过来摸了摸罩衣的布料,笑着说:“这布料软和,针脚也细,给我家小孙子来一件,就要这件大红的,图个吉利!”
苏丽连忙上前,手脚麻利地叠好,又细心地用牛皮纸包好,声音轻快:“张婶子,您放心,这布料耐洗不褪色,孩子穿着舒服。”
老太太付了钱,又瞥见旁边的围裙,干脆又拿了一条:“再给我来条围裙,你这围裙,比我之前买的结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