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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80(第3页)

他搞不明白怎么回事,甚至一时间没有坐稳,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不得不站起身,用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因为没控制好力道,毕竟这也不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手掌接触桌面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响,好像是在打一只非常大的可恶的毒蚊子一样。

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哪怕这里非常热闹,刚才那样的声音也不算小了,更何况,台上的新人正在拜堂,他突然站起身来,还发出这样大的响声,但凡听得见,都得转过头来看看他搞什么。

万一是抢婚呢?那可就有意思了!谁能忍住不看呢?虽然一般抢婚都是在婚礼开始之前,但谁知道有没有意外?更何况,抢婚的事情可少见了!来都来了,哪有不看的道理?横竖又不费什么。

如此一来,哪怕是距离远的人,没有听见声音,被周围的人的动作吸引,也不由得转头看了过来,除了台上的新人,连主持人也转过头,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疑惑的脸色,像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闹事。

事实上,雪松也没有主观要闹事的念头,他是来拿东西的,闹事能有什么作用?又不会让对方把东西给他,又不会让事情更顺利。

别说他有求于人,就算是闲到发慌,他也不至于在这里闹什么,问题在于,这可由不得他,因为他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站起来的。

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直接坐下去好,还是把事情说出来好。

如果直接坐下,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台上的新人看在要继续婚礼的份上,应该也不至于现在和他计较什么,可以蒙混过关,但等会儿如果接着出现了牵扯,那就不好说明了。

如果把事情说出来,虽然很有找麻烦的时候突然怂了,开始自己给自己翻借口的嫌疑,但他说的是真话,不是不可以验证,就算有人质疑,也没什么不能解释的,只是要耽误婚礼上的时间,恐怕还会喧宾夺主,对婚礼不太好。

但事已至此,不管选哪一种,都肯定会对婚礼造成影响,而且会让举行婚礼的人,觉得不舒服。

当面解释容易把人架起来,好像不原谅就不大度,私底下解释,又容易让人情绪发酵,越想越生气,好像不发疯,就白吃了亏……

雪松犹豫着站在那里,一时没有讲出话来,台上的主持人不由得转头看向了结婚的当事人,也就是现在还站在台上的黄昏道人。

黄昏道人不知雪松搞什么名堂,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似乎对主持人,示意了一下继续。

主持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重新大声喊道:“二拜高堂!”

这两位结婚的当事人似乎都没有高堂,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对着台子前面空空的桌椅拜了拜,也就算成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雪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拉扯,这使他不得不连忙往前走了两三步,这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即使如此,他整个人也几乎要被拖到台上去。

与此同时,本来平静的天空也聚集起了乌云,一阵一阵的电闪雷鸣,噩梦即将来临一般的征兆,完全不像是有什么好事正在发生。

这很诡异,雪松就算是这时候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不可能了,因为这场婚礼摆明了跟他有关系,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顾,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今天才得到结婚请柬的婚礼能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既然人已经在这里,还三番四次被提醒,他不得不追究了!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这个时候也看出他身不由己,并不是故意要闹事,都有些惊讶,又抬头看了看陡然变化的黑白闪烁的天色,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结婚的时候天气忽然变化是不好的征兆,难道是结婚当事人和观众犯冲不成?从前参加婚礼也没见这样的情况啊?!”

“是啊是啊,不说天色的问题,我隐约记得,有一条关于天道的事,就是说,如果有人结婚的时候,台下观众被迫有所反应,多半是被天道提醒,这场婚礼和他自己有关,而他自己还不知道,你说这会不会是?”

“不会吧,这么刺激吗?台上的人是台下观众的结婚对象还是未婚契约对象还是什么没来得及约定什么但是私定了终身的恋人?”

“嚯嚯嚯,有好戏看了,嚯嚯嚯!”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雪松身上,定金把他看了看,又往台上看去,两个新人和主持人仍然站在那里,主持人大惊失色,望向了两个新人,似乎在寻找解释,又似乎在寻求办法,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来打工的,问一下出钱的老板的意思。

看来主持人知道的不多?

雪松挑了挑眉,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台去,站在了两个新人面前,这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新娘盖着盖头,不知什么情况,只是直勾勾站在那里。

站得有些太笔直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虽然盖着盖头可能看不见什么,但从周围的气氛不可能感觉不出什么。

可是即使如此,这个时候还这样镇定,要么是真问心无愧,要么就是无动于衷,那究竟是真爱还是不爱?

又或者是第三种可能,既不是真爱,也不是不爱,只是什么都不知道,一个被人控制的傀儡?

至于新郎,他站在新娘旁边,也一动不动的,不过他的脸毕竟没有被完全遮住,眼神从珠帘的缝隙里透了出来。

雪松可以看到他冷着脸,直勾勾盯着自己,微微皱着眉头,一副严肃愤怒中又夹杂着不满和不耐烦的表情,大约此时已经后悔,让雪松待在这里,但又不好现在把人赶走。

毕竟,刚才的意象和头顶的天色都摆明了,他今天的婚和雪松有关系,如果他把人直接赶出去,那不就是明摆着对现场的观众说,他做贼心虚吗?!

他可不愿意担这种名声!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东西。更何况,他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的结婚对象,究竟是什么人,按理说不会发生这种事才对,可这种事就是确确实实发生了。

如果不能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恐怕他今天晚上根本就睡不着,那就算现在把人赶走之后还得把人叫回来,还不如现在问清楚。

他正要开口,雪松却不想回答他,毕竟雪松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雪松现在还没见过他结婚对象的脸,要是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雪松非得看一眼,他结婚对象究竟是谁才行,但在别人的结婚仪式上,先新郎一步去掀新娘的盖头,这种事情毕竟不太礼貌,雪松直觉,如果问他,他是不会答应的,那就只能先斩后奏了。

所以雪松抢在黄昏道人开口之前,一步窜了过去,绕开了他,站在了他的结婚对象面前,伸出手去,一下子掀开了对方的盖头。

黄昏道人愣了一下,猛然一惊,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拉住雪松或者勃然大怒,而是惊慌失措中,用最快的速度扑过去,试图抢过雪松手里扯下来的盖头,给新娘盖回去。

主持人站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像是被变成石头一样,完全呆住了,一动也不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雪松把盖头揉成一团,好像揉一张废纸一样,猛然间丢了出去,那红艳艳镶着金边的大方盖头,就那么像一颗皱巴巴的,刚从坛子里捞出来的酸菜一样,在半空中划了个抛物线,远远飞了出去。

黄昏道人也呆住了,像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猝不及防,以至于他完全始料未及,根本没有准备应对方案。

雪松转过头来看向他,用一种愤怒中带着感到分外荒谬的语气,冷笑着问:“你怎么敢?!”

对面没有回答,雪松闭了闭眼睛,用更大的声音,咬牙切齿问:“你这么做,经过允许了吗?!”

黄昏道人缓缓从那种震惊过度的状态里回过神来,慢慢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残留着呆滞的神情,但已经压制不住潜藏的怒意和震惊,即使其中仍有一点心虚,声音微微颤抖,却不妨碍他向雪松发难:“我为什么不敢?我需要经过谁的允许?这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你只不过是得到邀请,来参加婚礼的一个观众!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是谁?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你在干什么?!”

他说着说着,心虚逐渐像雨后天晴时的乌云一样散了,反而越来越愤怒,越来越认真,甚至越来越有底气,好像他做的根本一点错也没有,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更不需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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