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芙泪眼朦胧地躺在那儿,也看见了。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鼻音浓得能滴水,傻乎乎地问“……为什么你只是舔我,那里也会起来啊?”
季靳白沉默。
喉结滚了滚,叹了口气,没回答。
他只伸手把抽屉里的湿巾抽出来几张,先折好,动作很轻地给她擦腿间那片狼藉。
水渍混着她的汁液,湿巾一碰就透,他擦得极慢,像在克制什么,手指偶尔碰到她敏感的地方,她就抖一下,小声抽气。
“躺好。”
栾芙乖乖躺平,双腿微微张着,因为刚刚高潮过,全身都泛着淡粉色,从耳尖到脚趾,都是被情欲蒸过的潮红。
小腹微微起伏,腿根处还残留着水光,两片肥软的肉唇被舔得微肿,粉得亮,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回味刚才的侵犯。
一副可怜透了的模样,好像真的刚被狠狠操过似的,无辜又勾人。
季靳白垂眼看着,鸡巴在裤子里抖得更厉害了,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小块湿痕,硬得疼。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紧,却只继续给她擦。
擦到里面时,栾芙又抖了一下,小声呜咽“……轻点……好麻……”
季靳白没说话,只动作更轻,湿巾一点点擦过那颗被舔得肿大的小肉芽,她腿根一颤,穴口又淌出一小股水。
“……别动。”
“很快就好了。”
栾芙红着脸“嗯”了一声,小手抓着床单,腿却张得更开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软软地望着他。
大小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心软了一下,鼻音浓浓地小声开口
“……你、你难受吧?”
季靳白擦她腿间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
栾芙咬了咬唇,脸红得更厉害了,可还是豁出去似的“你平时是怎么把它弄下去的?说不定、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她说完就后悔了,耳根烧得通红,小手抓着床单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嘴上还是硬撑着
“快点啦!不然我反悔了!”
季靳白终于抬眼看她,眼底黑沉沉的,他沉默了好半天,把湿巾扔到一边
“……不用。”
“躺好,睡吧。”
栾芙本来还软软地窝在被子里,心疼了他两秒,结果一听“不”字,炸了。
大小姐最听不得拒绝。
她脸“腾”地又红了,这次不是羞的,是气的。
“不用?!”她从被子里坐起来,头乱糟糟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鼻音还没散,声音却拔高了,“你什么意思啊!我好心帮你,你还拒绝我?!你要守贞吗?”
季靳白不说话。
栾芙更不爽了。
“不行!”她猛地坐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我说了要帮,就是要帮!”
“现在,我不开心了。”
“我要看着你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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