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那天她确实想吃榴莲,也确实使唤他了,但就在他出门前,她莫名其妙被门槛绊了一下,虽然没真崴到,但也吓一跳,榴莲的事儿就忘了。
还有梦里她被村里的野狗追,吓得爬到树上不敢下来。
现实里,有次季靳白去镇上医院看张姨,她一个人在家门口晃悠,远远真看见几条狗,她心里一毛,赶紧退回了院子关上门。
那几条狗就在外头转悠了一会儿,没进来。
最明显的一次,是她梦见自己去河边洗手,结果脚下一滑掉进去,呛了好几口水。醒来后她心里直打鼓,那天下午,季靳白又去了镇上。
她本来想去井边打水,结果刚出院子,就踩到一滩不知谁泼的油,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虽然没掉河里,但也疼得她龇牙咧嘴,新裙子还刮破了。
那之后她就更信了。
季靳白在,她就好像被罩在一个看不见的罩子里,虽然还是会遇到点小麻烦,但大的灾啊祸啊,好像都绕着她走。
季靳白一走,那罩子就跟破了似的,倒霉事就找上门了。
所以这会儿,她咽了口唾沫,努力挺直小身板,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点
“我又做噩梦了。你快下去睡。”
黑暗里,季靳白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他从来都拿她没办法,听她的话,似乎变成了一种习惯。
他没说什么,只是撑着胳膊坐起身,动作利落地把自己那床薄被一卷,夹在腋下,然后翻身下了床。
自从她开始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半夜三更抱着枕头跑来“蹭运”之后,没过几天,栾芙就嫌他房间的硬板床硌得慌,非要他去镇上买了个新床垫回来。
买了两个,一个给她睡的,一个给他打地铺用的。
季靳白抱着被子,转身往墙角那个铺着新垫子的地铺走。
栾芙见他让开了,心里那点因为噩梦而起的恐惧散了些,抱着枕头就想往床上跳。
屋子里黑,只有一点月光从没拉严的窗户缝里透进来。
她心急着上床,脚下没看清,也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绊,整个人惊呼一声,直直往前扑去!
“啊!”
季靳白伸手稳稳扶住了她。他大概刚走到床边不远,听到动静,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伸手。
冲击力不小,他接住她,自己也被带得往后踉跄,后背“砰”地撞在床沿上,闷哼一声。
两个人叠在一起,重重地摔回了那张狭窄的木板床上。
混乱中,栾芙只感觉胸口一阵奇异的、温热的挤压感,软绵绵的两团,完全陷进了一片温热坚硬的……什么里面。
“呃……”
季靳白眯着眼闷哼,两团绵软饱胀的奶肉,结结实实地糊了他一脸。
顶端那两颗因为受惊和摩擦而硬硬挺立起来的奶头,甚至直接蹭到了他的鼻梁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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