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家人知道?”伽意抱住手臂,假装生气,“我很拿不出手吗?”
“不是的。”程清徊赶紧摇头,“我……不知道怎么介绍。”
要怎么和宋明说伽意的事呢,不谈恋爱,但会□□。宋哥不会同意他有这样的关系吧。
“说是女朋友。”伽意毫不犹豫。
程清徊愣了下,眼睫低垂,把酸涩压在深处:“好。”
撒个谎是最好的,宋哥见到她也会更喜欢些。
伽意的脚好的很快,第三天就能缓慢移动了,她给程清徊发去照片,又附上一句:“雨里答应我的还算数吧?”
程清徊看到那条消息,眼睫垂下,心中涌起暖意。
他说了,等他们回去,就跟她做。
当然算数。
还是老地方,但这次是程清徊开车接的伽意,一路上都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了酒店她就烧起来,三十八度五,脸色酿红。
程清徊给她买了退烧药,又烧了一大壶热水。
伽意坐在床边看着他忙活,等他路过自己,她突然伸手勾了他的小指:“好可惜。”
“可惜?”程清徊单膝跪在她身边,轻声问道,“因为今天做不了了吗?”
伽意摇头,盯着他身上的休闲装:“看不到尾巴,可惜。”
之前做,他都会装备好等她,这次却什么都没了。
程清徊脸色骤红,拉着她的手,引导她探进去:“有的,我、我提前穿好了。”
伽意挑眉,露出明媚的笑:“哇,好乖。”
她一点点把礼物拆掉,拉了下拴着他脖颈的链条:“你自己坐吧。”
程清徊本也没准备让她来的,甚至知道她烧了以后,都不期望今天还能亲密。
可他也没想过自己坐。
她不关灯,正面对着她,所有的都会被看见,没有任何一处可以避免。
甚至可以看清她戏谑的神情,她轻微的动情,偶尔还会被她狠狠捏一下。
程清徊觉得自己要死了。
格外烫,她没吃退烧药,连带着一起烫,烫的他发颤,又害怕真压住她,只能保持酸涩的姿势。
“好慢。”没一会儿女孩就不满意了,她唔了声,让他翻过来。
程清徊知道会被怎样对待,可还是听话地翻身,放弃了掌控速度的权力。
过不了多久,他就有些后悔。
她真的发烧了吗,除了特别烫,其他什么都没影响,他崩溃地攥住枕头,手臂青筋凸显,再也忍耐不住,唇间溢出声。
他很少会出声,也许是在做禾老师时候留下的习惯,他会下意识忍住,让自己变成安静的挨c器具。哪怕后来两人挑明了关系,他也没改回来。
这是伽意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她像是得到一件有趣玩具的小孩,惊奇地敲打着,玩具刚开始发出的是低低的呜咽,惹人的很,不过偶尔还能忍住,后来防线全被攻破,啊啊呜呜哀求,听不出完整话语,夹杂着细碎的哽咽嘤咛。
伽意脸更红了,觉得很上头,比任何一次感觉都要好,身体各种化学物质飙升,完全忘记了自己全身酸疼,还在病中。
结束以后,她脚踝再次肿起来,躺在床上一点不想动作。
程清徊爬起来收拾东西,要了冰块给她敷脚,拿毛巾仔细给她擦身子,又喂她喝了药。
“你不累吗。”伽意将他捞到床上。
程清徊眼底柔情:“不累。”
可惜声音全哑了,说出来没有任何可信度。
“别收拾了,我想抱你。”伽意说。
“可是时间快到了。”程清徊点点自己的表,再不回学校,宿舍会锁门的。
“那就睡在这,”伽意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倒在他怀里,“我没开钟点房。”
程清徊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点头说好,在她身边坐着,却还在不断看表。一直到彻底来不及回去,他才松懈下来,看着怀里打盹的女孩,巨大的愉悦感涌向大脑。
被留下过夜了。
可以抱着她睡一晚上,起床了能跟她一起刷牙,再一起去吃早饭。
伽意感觉他绷着身子,抬头一看,发现他正抿着唇笑,不知道高兴什么。
“真不累?”伽意掐他,“那再来一次。”
程清徊立即收了笑,往下躺,脑袋埋进她怀里:“累。”
“看不出来。”伽意说。
“真累,”他闭上眼,故意呼吸的很大声,“你看,我睡着了。”
伽意伸手挠他,程清徊憋笑装睡,最后眼泪都笑出来了,弯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