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么勇敢,终于不负所望。
“我好骄傲!”伽意眼里有泪水,黎霜还没走,她就已经开始担心,“你能不能带上我啊,你自己去北极多孤单。”
“有导师呢,不会去很久,三四个月就回来了。”黎霜拍拍她后背,笑着安慰。
伽意抱了很久才松开她,细细去看宣传页,发现小字部分写着:师生竭力为新能源开发服务——昶盛公司赞助。
昶盛……不是司家的公司吗。
伽意回寝室收拾完东西,靠在椅子上自己研究那张宣传页,又点开电话,和司家公司的对比。
如果真是司家的新能源项目,黎霜过去很可能有危险。
张白白在收拾桌子,看到她手里的宣传页,笑着问道:“你打算留学吗?这个地点我们专业就只有一个名额,很有难度。”
伽意转动椅子,求知若渴地看向她:“白白,你比较清楚吗?能不能仔细给我讲讲这个项目?”
张白白便讲起来,这个项目最吸引人是免费去北极,能不能学到东西另说,只是去这一趟就很值得了。黎霜能拿到这个项目不容易,项目选人不仅对成绩有要求,对体育也有要求。
“所以你打算报名吗?”张白白问她。
“不确定,”伽意脑子里还在想司家公司和留学项目的关系,在椅子上一圈圈转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嘟囔了什么,“我再想想吧。”。
东西收拾完毕,太阳爬到头顶,伽意给程清徊打电话,约他去吃校外那家特别火的自助螺蛳粉。
“趁现在大部队还没到学校,咱们赶快去吃,过两天根本挤不进去。”
程清徊不挑食,吃什么都是伽意定,只要能跟她吃饭,他都是高兴的:“好。”
虽然低年级学生还没开学,但店里人还是不少,他们等了会儿才有座位。伽意吃特辣锅底,程清徊吃不辣的,伽意吃到一半塞他半个泡过辣汤的炸蛋,程清徊默不作声吃了,唇都被辣肿了,再看向她,眼睛水汪汪的。
伽意笑着举起手机,嘟起自己同款香肠嘴,拍了张情侣照。
“伽意,你也在呀。”张白白和辛甜一起出来的,两人目光都落在程清徊身上,随后快速对视一眼,惊讶不言而喻。
伽意跟程清徊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
伽意打了招呼,没有过多解释。
程清徊好似没听到她跟舍友聊天一般,低着头吃东西,伽意等寒暄结束,甜甜叫了声宝宝,他还是没抬头。
“程清徊?”伽意凑到他耳边。
他这才抬起眼,很快眯眼笑起来:“怎么了?”
伽意敏锐地意识到什么:“你是不是……听不到?”
她不太确定,从见面开始,程清徊的表现就太正常了,但那场爆炸,她被护在怀里耳朵都疼了好些天,头晕的吃不下饭,他流满脸血,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听得到。”他腼腆笑了下,“只是有点不清晰,是不是你说了什么话,我没回答?”
“你转过去。”伽意冷下脸,“告诉我我说的是几。”
程清徊僵住,磨磨蹭蹭转了身,眼睫抖动,仔细感受气流,等了会儿,哑声报了个数。
他转过身问对吗,伽意眼圈都红了:“程清徊,我还没说呢。”
他真的听不见了。
那怎么办,他还这么年轻。
伽意饭也吃不下去了,拉着他的手不放,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没事的,真的没事,医生说很快就会好了,只是暂时性失聪。”怕她不信,程清徊掏出手机给她看诊断证明,“如果我真的聋了,我自己就离开了,怎么会装作正常人,还来出来跟伽意约会呢?”
“胡说什么,”伽意生气地掐他的腰,“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聋了也得归我,你还想跑哪儿去?”
程清徊被掐了也抿唇笑起来,把脸颊贴在她手心里,甜滋滋看着她:“我会读唇,我哪也不去,聋了也跟着伽意,生是伽意的人,死是伽意的鬼。”
伽意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出现幸福的表情,心思微动,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跟那张香肠嘴情侣照一起发在朋友圈:立字据,他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大家都是见证人。
屏蔽父母,屏蔽司驰。
很快,下面一长串的九九刷了起来,伽意满意地翻着点赞记录,随手把朋友圈置顶。
这样的行为不就相当于官宣?程清徊有些害羞自己照片被挂在她的主页,怕给伽意惹麻烦,可见她做的这样顺手,好像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他心底又忍不住冒泡,被拿到台面上承认的幸福感把他冲的头晕,什么羞耻什么社恐都让到了一边。
晚上回寝,程清徊和伽意接受了一路注目礼。有一部分是伽意的追求者,想看看能被伽意官宣的到底是怎样的男生,另一部分则是吃了瓜,想看看抢自己弟弟女朋友的男生到底长什么样。
这两种都不怀好意,程清徊却没觉得不自在,反而有种石头落地的欣快轻松感。
看吧,再怎么看他也是伽意官宣的男朋友。
谁也不能改变。
晚上伽意回到宿舍,陈晓倩刚收拾完,正在床上打游戏,见她进来,扔了手机探出头:“伽意,刚宿舍门口有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打听你,带着口罩,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伽意被打量了一路,没怎么在意:“知道啦,谢谢晓倩,晚上程清徊会送我回寝的,放心吧。”
“程清徊?那是谁,他为什么要送你回寝?”
伽意无奈,举起中午吃饭时拍的照片:“程清徊是坐你后面的男生呀,照片里这个,一年多了,晓倩你怎么还不认识人家。”
“我干嘛要认识他,”陈晓倩耸肩,慢吞吞凑过去,边看边说,“所以他为什么会送你回寝?欠你钱了?”
看清楚图片,她突然顿住,眨巴眨巴眼:“你们该不是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