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徊在睡觉,家庭医生和家政阿姨都在旁边守着,宋明倒是回去了,没见到他人。
伽意在程清徊身旁下,医生和阿姨便都出去了,程清徊脸色格外苍白,唇色也白。伽意心里难受,低头把他唇咬红:“不是说不害怕吗,怎么怕成这样,胆小鬼。”
她咬的重,程清徊在梦里皱眉,羽睫眨动,缓慢睁开眼。
“男朋友,想我没?”她捧住他的脸,又亲了他好几下,“一天没见到你,我很想你哦。”——
作者有话说:想写小狗提分手被伽意囚家里墙纸爱c服,宝宝们觉得呢[抱大腿
第59章第59章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程清徊脸上唇上都是软的,她的头发散下来,清新温柔的香气包裹着他。
噩梦里醒来,迎接他的是这样柔情的画面,程清徊喉头哽咽,一动不动盯着她。
“伽意。”
谁都不能伤害你。
我也不能。
他张嘴叫她的名字,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嗓子像是拉到极致突然松弛,失去了震动的能力。
“伽意,伽意……”
程清徊瞳孔颤抖,手放在她脸颊上。
“怎么了?”伽意捧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医生将程清徊扶起来,让他喝了温水,又给他吞下几片药,等待许久,程清徊还是不能发出声音。
医生说:“我记得小少爷以前也失声过,可能近些天打击太大,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恢复了。”
伽意伸手捏程清徊的脸:“还说不害怕,都有躯体反应了。”
程清徊眼底闪过暗色,手指搭在喉结处,重重按压着。
失声了,就不能跟伽意说分手了。
程清徊一直觉得,他的身体跟他一样卑劣。现在更加确定。
哪怕他没有故意让自己失声,身体也会在这种状态下做出有利于他的事情。
让他得到爱人的怜惜,再用此推迟分手。
程清徊脖颈间的手越发用力,直到伽意把他的手拉开,皱眉抚摸他自己掐出的印记:“程清徊,你干什么。”
程清徊用手机打字:“我能单独待一会儿吗?”
伽意看了好些遍那行字,把他的手机息屏,又凑过去吻他:“当然可以,但我很担心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
程清徊侧脸躲开她的亲吻,眼睫垂着,油盐不进的样子。
这还是伽意第一次主动亲吻被避开,她眼睫眨动,双手捧住程清徊的脸,自上而下探进他口腔吮吸,一直亲到他舌尖发麻,呼吸颤抖,双眼迷离地看她:“乖,听话。”
伽意离开房间,程清徊还沉浸在那个强势而清甜的吻里,他把脸颊埋进被褥中,内心像被熔岩填满,又热又痛,想离开,但全身都叫嚣着喜欢,每个部位每个器官都快乐地接受她的恩赐。
伽意离开他的房间,去找医生仔细问了程清徊的病情,没聊两句,司驰匆匆赶来。
他上楼着急,呼吸都喘着,见到伽意,脚步瞬间停住:“伽意。”
伽意见他虽然着急,却并不惊讶自己会在这里,更加确定那群保镖的上司是他。
伽意把手边的温水递给司驰,温和笑道:“叔叔,来看清徊吗?他没事。”
司驰听了这话,脸上表情稍收:“辛苦你了。”
“没有,您最辛苦。”伽意打量他的穿着,“司叔叔还没下班吧?”
“听说清徊犯病,我在公司待不下去。”司驰抿了口温水,压住喉间的燥意,“他,,吓着你了吧?”
见伽意表情疑惑,司驰欲言又止,叹口气还是说道:“我清楚你跟清徊的关系,他的事你也有权利知道。他昨晚……”
司驰在手腕上划两下,表情凝重:“如果不是宋明来的及时,清徊就不在了。”
宋明只说没事,程清徊更没开口告诉伽意,猛然间得到这个消息,伽意像是被打了拳,下意识后退半步。
伽意昨天就觉得他情绪有问题,但从没想过是这么危险的事。
她勉强稳住心神,眼睛直直看着司驰:“是因为昨天餐厅那场事故?”
司驰点头:“清徊这孩子敏感,一定是觉得连累你了。”
“怎么会,”伽意说,“我只是个大学生,要说有危险,也是叔叔您和清徊。”
“那群人只盯着清徊,现在又多一个你。”司驰摇头。
“为什么会这样?”伽意问道。
“清徊才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只要有股份在手里,就会像他父母一样,稍不留神就丢了命。”司驰叹气,“是我们司家对不起清徊。”
伽意沉默片刻:“为什么不把股份卖掉,置换成其他的呢?”
司驰说:“能源公司是清徊父母一生的心血,无论是对于司家还是对于他,都很重要。”
司驰掏出一张黑卡:“孩子,这是一点补偿,你收下吧。这件事我也仔细思考过了,既然是股份引来灾祸,那就再用股份引走。我给司骏办了签证,过些天就送他出国留学,到时候我会劝说清徊把股份转给我,这些报复不该你们这辈人来承担。”
伽意眼底闪过一丝果然,语气沉重:“如果清徊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