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扮演神秘人的事掉马了?
但下一秒,比掉马更尴尬的事从沈时口中说出来了。
“那天就看到你站在两个亲吻的男人面前,看了一会才走的。”
池岁真的惊了。
沈时瞧池不可置信的样子,补充道:“我就在停车场的车里,你当时拎着一个行李箱,没看见我。”
沈时把一个半月前的细节说得清清楚楚,显然这场景对他印象极其深刻。
怪不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时就盯着他看,他还以为这是沈时是剧情原因对他很在意。
池岁捂住脸。
原来他在沈时眼里早就做实了男同的身份,只有他自己每天开开心心地当直男呢。
沈时又道:“所以在我面前不用隐瞒,我会帮助你的,那种事有点风险,以后不要做了,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帮你找。”
池岁欲哭无泪,除了暂时答应他还能怎么办呢?
拒绝的话,沈时肯定认为他还要偷偷去看现实中的男男亲密。
见池岁终于想通了,沈时十分满意,他对池岁道:“不打扰你了,你慢慢看吧,我也帮你提前看过了,里面镜头拍摄的还可以,比你今天看到的要更好。”
池岁不想和主角攻探讨片子好不好看的事了,只胡乱点头应付了两下。
沈时以为他着急看他给的视频,便也不说了。
只是见池岁迟迟不插上耳机,目光有些探究。
怎么还强迫人看片的?池岁只能悲愤地戴上耳机,假装在看小黄。片。
沈时这才满意地移开目光。
这段时间管家把搜集的家族信息分批给他,至今沈时还没找到那个神通广大到能进入他芥子空间的人,为了以防万一,他暂时停了修炼的事。
因而池岁托这件事的福,每天都不用在梦里再见沈时了。
周五下午放学回家,池岁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白猫说他上学的时候喜鹊在一个居民小区内找到了一只玄凤,当时被流浪猫欺负得站在防盗窗上瑟瑟发抖,还是喜鹊帮忙把流浪猫驱赶走了,目前喜鹊已经把这只玄凤引诱到它们日常生活的公园内,每天分点食物给它暂时养着,就是不知道它是不是池岁要找的宠物鸟。
当天时间有点晚了,池岁准备第二天去看一看,如果真的是皮皮的话,他就去找朱医生要一下那家主人的联系方式,把鸟送过去,如果不是的话,也不能放任一只没有生存能力的宠物鸟在野外,他会找个有养鸟经验的家庭送养。
不管怎么怎么说,都得明天亲眼看到了才能行动。
第二天上午下雨了,直到中午天空才放晴,雨后S市蔚蓝的天空像明镜一样,还挂着一条跨越天空的五色彩虹。
池岁吃过饭后才出门,临走前被郑女士强制塞了一把伞,说以防下午又落雨。
因为外面才下过雨,地面潮湿,白猫拒绝将它尊贵干净的爪子踩在泥巴里,非要池岁背着包带它才肯出门,而黄狗要陪池父去遛弯,不能同行,因此池岁便只带着白猫去家附近的公园了。
先前池岁救过喜鹊们,这些妖族都认识他,白猫事先已经提过宠物鸟的事,因此池岁一踏进公园,放哨的喜鹊就过来给他们引路。
池岁跟着喜鹊,一路来到公园里的人工湖旁。
周末公园里人多,人工湖旁的草坪人少一些,加上视野开阔,可以提防其他人靠近。
喜鹊们把养了几天的玄凤带来了。
这是一只淡黄色的玄凤,脸颊旁边有两坨鲜艳的腮红,因为流浪了一段时间,状态看着不太好,羽毛有点凌乱,不像一直家养的那么懵懂。
池岁试着伸出手叫了一声皮皮。
玄凤听到熟悉的声音有点反应,但是看到池岁身后的猫,可能想起近期被流浪猫欺负的事,反而害怕地往后扑腾了好几步。
池岁无奈,只能把白猫放到路边的石凳上,这才折返回去,又喊了一声皮皮。
家养的鸟本身就很亲人,一没了白猫,听到有人叫它的名字,玄凤便立刻飞到人类的手指上。
池岁摸了摸它的脑袋,它便歪着头眯着眼享受起来。
池岁觉得这只大差不差应该就是皮皮了,毕竟室外很少见到玄凤,加上这只玄凤听到皮皮两个字还会有反应。
时间还早,池岁决定现在就向朱医生询问玄凤主人的家庭住址,好送过去。
可能好久没和人类近距离接触,皮皮十分激动,池岁语音打字的时候,它就不停在池岁手指上走来走去,还哼起了歌。
皮皮唱得非常标准,池岁一听就听出来了是《机器猫》。
没想到这只玄凤还挺多才多艺。
池岁笑了一下,把消息发出去了。
下一秒,池岁就笑不出来了,只觉得手指钻心的疼。
玄凤那张无情铁嘴把池岁的手指咬破了,豆大的血珠不断冒出来,皮皮拿嘴尝了尝,觉得味道不错,又来回叨了两下。
池岁被咬得低声惊呼,连甩了好下都没把这攀禽甩掉。
石凳那边的白猫正在躺平享受雨后湿润的空气,听到池岁的声音,立刻像弹簧一样跳起来,也不管草坪上有没有泥巴了,像是白色的闪电,直奔池岁而来,一口把池岁手上的鸟咬掉。
玄凤被咬到才吓得松了口,被白猫衔在嘴里,吱哇乱叫。
池岁手指上的血滴落在地上,甜美的香味简直在引人遐思,先前陪着池岁一起去甜品店的喜鹊妹妹是知道池岁身上的味道很迷人的,于是连忙打醒亲朋好友,让它们别再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