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不是你的错”
上官曦月的话还没说完,傅婉宁忽然愣住了。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一道光劈开迷雾。
和二哥表白被拒后。
对。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她想起来了。
那段时间,晓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细想起来,改变是从那时起一点点生的。
以前她们几个有空的约一起打游戏,晓雨总是最积极的那个。
她游戏打得不错,每次傅斯辰在群里喊“来一局”,晓雨永远是第一个响应的人。
傅婉宁那时候还笑她,说你怎么比我哥还积极,晓雨就红着脸说,我那是喜欢打游戏好吗。
后来呢?
后来晓雨就不怎么打了。
群里有人喊组队,她总是说“我在写作业”,“今天有点累”,“你们先玩”。
傅婉宁那时候没多想,高三嘛,大家都忙,不打游戏很正常。
可现在回想起来,不是偶尔。
是再也不打了。
还有见面。
以前傅斯辰来学校接傅婉宁的时候,晓雨总会凑上来,笑眯眯地叫一声“斯辰哥”。
傅斯辰也会笑着应她,三个人还能一起说几句话。
后来呢?
后来晓雨每次看见傅斯辰,就下意识地往后缩。
实在躲不过,就低着头匆匆点一下,连“斯辰哥”都不叫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打完招呼就借口有事,快步走开,头也不回。
傅婉宁以前只当她是不好意思。
现在才明白,那不是不好意思。
是疼。
是看一眼就疼,疼得不敢看。
放下?
如果真的放下了,就不会这样了。
如果真的放下了,见面打个招呼有什么难的?
还能像普通朋友一样,笑着问一句“最近怎么样”。
可晓雨不是。
她躲得远远的,避得干干净净,连正常的社交场合都尽量避免。
那不是放下了。
那是放不下,但又知道不可能,所以只能把自己缩起来,缩到谁都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