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宁接过信,手指微微抖。
信封上写着两个人的名字:傅婉宁,上官曦月。
字迹是林晓雨的,工工整整,是她一贯的风格。
“她”傅婉宁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去哪里了?”
“瑞士。”林父说,“那边有个疗养院,环境很好,专门专门治她这种病的。”
他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
“婉宁,叔叔对不起你们,晓雨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陪着,但她这个状态医生说,换个环境可能会好一些,她自己也想走。”
傅婉宁握紧那封信,没有说话。
林父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说了,等她好了,就回来见你们。”
傅婉宁不知道那天自己是怎么离开林家的。
她只记得自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在夏日的阳光下,拆开了那封信。
信纸上是林晓雨的字迹,很轻,很淡,像她说话的声音。
婉宁,曦月: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飞机上了。
对不起,没有当面跟你们告别。因为我怕自己会哭,也怕看到你们哭。
这段时间,谢谢你们陪着我。
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是你们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愿意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往下掉。
但我还是想走。
不是因为你们不好,是因为我不好。
我想去找一个地方,把自己治好。
医生说瑞士那边有个疗养院,环境很好,可以让我慢慢好起来。
我不知道要治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但我会努力。
等我好了,我就回来见你们。
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做所有朋友该做的事。
在那之前,你们要好好的。
要幸福,要开心,要替我看很多很多的风景。
等我回来。
晓雨
ps:曦月,别骂我,我会给你寄巧克力的。
傅婉宁坐在长椅上,把信看了三遍。
阳光很暖,晒得人有些晕。
她把信折好,放进口袋,然后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蓝天。
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