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老师三思啊!”
他们你推我搡,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看向敖鲁日的眼神充满了恐惧,那可不是一只安静坐着的温顺大狗,而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开玩笑呢?这可是能跟城安精锐周旋、摧毁装甲车、甚至一只狗抚养小剥皮群的凶悍存在!
给它采血?怕不是自己的血先崩一地。
“啧。”沈秋郎不满地皱起眉,看着这群缩成一团、平时谈起理论头头是道、见到真家伙就怂成鹌鹑的研究员,一阵无语。
“一群研究员,胆子比耗崽子还小。”她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拿来,告诉我怎么用就行了,我自己来。”
最终,在一番无声的推诿和眼神厮杀后,一个最年轻、看起来也最好欺负的倒霉蛋研究员,在其他人“鼓励”(或者说“你死了我们会记得你”)的目光中,战战兢兢地挪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套一次性兽用真空采血针和采血管,脸色白,腿肚子有点抖,尽可能远离敖鲁日那巨大的头颅和锋利的爪子,蹭到沈秋郎身边。
“沈、沈研究员……这个,这个是针头,要、要扎进静脉……一般是前肢外侧这里……找、找到血管,消毒,然后……这个胶管是止血带……真空管接、接这里,看到回血就、就可以了……”
他语无伦次、磕磕绊绊地快讲解着,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根本不敢看近在咫尺的敖鲁日。
沈秋郎耐着性子听完,从他抖的手里接过采血器械。“行了,你站远点。”她挥挥手,打走如蒙大赦、连滚爬爬跑回人群的研究员。
“敖鲁日,爪子抬起来。”
沈秋郎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大狗那血红色、看起来像是肌肉直接暴露在外、实则覆盖着一层极薄细软绒毛的前爪。
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与视觉上狰狞的“剥皮”感形成奇特反差。
“唬噜。”敖鲁日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明显不耐的响鼻,喷出的气息吹动了沈秋郎额前的碎。
但它还是依言抬起了那条粗壮的前肢,稳稳地架在沈秋郎准备好的软垫上,眼睛半眯着,一副“赶紧弄完”的懒散模样。
沈秋郎定了定神,拿起采血针。
她先用酒精棉片在敖鲁日前肢内侧一块血管隐约可见的区域仔细消毒。
冰凉的感觉让敖鲁日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绑好止血带,她找准血管走向,捏着针,稳了稳心神,然后果断刺下。
针尖轻易地穿透了那层极薄的表皮和下面的结缔组织——这层看似骇人的“暴露”皮肤,其实非常薄而柔软。
但紧接着,针尖传来的触感让沈秋郎微微蹙眉。
那不是刺入柔软组织的顺畅感,而是一种坚硬、致密,如同扎进老木头或厚橡胶般的强阻力!
肌肉!硬邦邦的!
这就是失去了原始厚实毛皮保护后,老剥皮为了生存而演化出的强劲肉体吗?沈秋郎心中暗忖,手上加大了力量。
她咬了咬牙,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特制的、本应用于大型宠兽的采血针,推入了足够的深度。终于,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涌出,流入真空采血管。
顺利地采到了血。看着那暗红色的液体缓缓填充采血管,沈秋郎松了口气,但随即想到每次采血都这么费劲……
“反正都扎进去了,一次多抽点,省得下次再这么麻烦。”她心念一动,没有在采血管满o毫升时停下,而是继续又接上了几管。
最终,她一共抽取了大约o毫升血液,才停了下来。她用拇指压住针眼,另一只手握住针柄,用力向外拔——
“嗤……”
针被拔出的瞬间,出轻微的声响。沈秋郎瞥了一眼取下的针头,瞳孔微缩。
那原本应该笔直锋利的金属针尖,此刻……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弯曲。
沈秋郎盯着那微微变形的针头看了两秒,果断地、迅地将它连同采血管一起,“啪”地一声丢进了旁边标有“医疗废物生物危害”的黄色专用废弃桶里,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在销毁什么犯罪证据。
毁尸灭迹。
她吐吐舌头,面色如常地转身开始处理那几管温热的、属于老剥皮的暗红色血液。
而全程,敖鲁日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甚至在沈秋郎用力拔针时,它也只是漫不经心地“吧唧”了两下嘴,仿佛刚才被扎了那么一下,对它而言,不过是被一只稍微强壮点的蚊子叮了一口,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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