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起了这个奇怪的名字……
沈秋郎在心里默默吐槽。
“你来找我帮忙,具体是要我帮什么忙呢?”
沈秋郎拿来纸笔,递给猛球。
猛球利用[念力]控制笔,拔下笔帽,开始在上面画不是很好看,有点歪歪扭扭的简笔画。
它画了三个女人,两个大的和一个略小的,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大的和那个小人,眼睛上各画了两个叉,然后又在这些大人身边画了五六个很小的小人,其中两个长着角,还有一个在头上画了两个圈。
“这是……你。”沈秋郎指了指头上有两个圈的小人。
猛球点点头。
“然后这些小的,是巫哆娃娃和巫哆哆,你们生活一起是一个族群。”
“巫哆。”猛球继续点头。
“那这三个……是人类吗?和你们生活在一起?”沈秋郎思索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她见到猛球的那天,猛球腼腆地拿了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盲人按摩或者念力按摩”,也就是说,这两个眼睛上画了叉的人,是盲人。
“她们是盲人,对吗?”
“巫!哆……哆?哆哆……”猛球点点头,但随后又摇摇头。
“这两个人,她们是盲人?还是说,视力非常不好,某些时候看不见?”沈秋郎指着那两个眼睛画叉的人。
“哆!”猛球的豆豆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和沈秋郎一击掌。
“所以,是她们出什么事了吗?”
“哆!”猛球用力点了点头,一把抱住沈秋郎的手就往窗外使劲拽,小布翅膀扑棱得飞快,急得像是火烧眉毛。
“等等……等等!”沈秋郎赶紧拉住它,语气放缓了些,“真的这么着急吗?”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听恶人社社员们的描述,猛球一连好几天都来找自己,但也没听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应该不是什么需要立刻冲出去解决的紧急状况。
“哆……”猛球犹豫了一下,小翅膀耷拉下来,又飞回桌子上。它重新抓起笔,在纸上飞快地涂抹起来。
这次它画了一个很高大的人,添上浓密的络腮胡,又用笔重重画了两道倒竖的眉毛,满脸凶相。
猛球指了指这个人,做出一个挥拳殴打的动作,小布胳膊抡得呼呼生风;然后又指向那两个盲人的图画,比划了一个被打倒在地的姿势。
接着,它又指向那个不是盲人的女人和一群巫哆娃娃,做出一个用力推搡的姿势,再指向那个络腮胡。
之后它气得小布脚在桌面上跺得咚咚响,整个身子都在抖,脸上挤出一个非常愤怒的表情。
停顿了一下,它又画了一个戴着警帽的人,指了指这个人,再指向那三个女人和一堆巫哆娃娃,然后重重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又用力戳了几下。
沈秋郎努力揣摩猛球的意思,盯着那几张歪歪扭扭的画看了好一会儿。
“你是说,有一个人跑到你们住的地方,欺负了这两个盲人,然后你和你的族群,还有另一个人一起把那个家伙赶走了,是吗?”
“哆!”猛球飞快地点头,小拳头还愤愤地挥了挥。
“然后那个人叫来了城安……”
“哆……巫哆哆哆,巫哆。”猛球先是点头,但思索了一下,又觉得哪里不对,摇摇头比比划划起来,可沈秋郎还是没能理解它想表达什么。
“哆!”猛球急得有点恼了,差点把纸撕掉,啪的一声把笔丢在桌上。
“嘶……我想想……”沈秋郎揉了揉太阳穴,“是不是那个男人走了之后,城安才来的?”
“哆。”
“然后城安现了你们?”
“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