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的车子驶出国都音乐学院的校门,窗外的景色飞倒退。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陈菀蓉皮肤的温度,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像是一枚烙印,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生了什么。
十九年的空白,并没有让他们的身体变得陌生。
相反,那种潜藏在记忆深处的熟悉感,在肌肤相贴的瞬间被彻底唤醒。
陈菀蓉在沙上的那些反应,从最初的矜持抗拒到最后的疯狂索求,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让他心惊。
美少妇穿着那件白色艳丽的旗袍,光着双腿,羞怯又大胆地看着他的样子,比十九年前那个只会红着脸跟在他身后的学妹,更具杀伤力。
“昏君……”林弈自嘲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既然决定了要建立那个荒唐的国度,那就索性荒唐到底。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欧阳璇。
林弈按下接听键,车载蓝牙里传来欧阳璇慵懒而威严的声音。
“小弈,你今天不用来接了。我已经带着妍妍和嫣然回别墅了,旖瑾我也派司机送回学校了。”
林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回别墅?”
“嗯。”欧阳璇的声音里透着笑意,“姨想了想,接下来这段时间训练强度大,住在那边方便。再说了……一家人住在一起,才有个家的样子,不是吗?”
林弈心中一动。
欧阳璇这是在宣示主权,也是在为接下来的“后宫”格局铺路。
那里是他们曾经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承载了太多复杂而隐秘的记忆。
现在,她要把那里变成一个新的中心,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中心。
“好。”林弈应道,“那我回去收拾点东西,马上过去。”
“不用太急。”欧阳璇语调转柔,“好好开你的车。我们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林弈在下一个路口调头,把车开回了住所。
简单的收拾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当他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时,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十多年的房子。
这里很安静,也很温馨,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或许,缺的就是那种乱糟糟、热腾腾的人气儿。
林弈锁上门,驱车驶向城西。
那是他曾经的家。
……
与此同时,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
陈旖瑾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扑鼻而来。
清冷少女愣了一下。
这两三天,母亲陈菀蓉一直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焦虑不安的状态中,别说做饭了,连吃饭都常常呆。
可今天,厨房里竟然传来了哼歌声?
那是《独唱情歌》的旋律。不是原曲核心的悲凉,反倒带着股轻快感,甚至有了点小女生的雀跃。
陈旖瑾换好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陈菀蓉正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正对着锅里的热气笑。
母亲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亮得惊人,整个人散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
那是一种被爱情滋润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和风情。
“妈?”陈旖瑾倚着门框,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陈菀蓉吓了一跳,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锅里。她猛地转过身,看到是女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涌上一层更深的红晕。
“啊,小瑾,你……你回来了?”陈菀蓉有些手足无措地关火,把头别到耳后,眼神飘忽,“那个……妈看你训练辛苦,就……就做了几个菜。”
陈旖瑾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哪里还不知道生了什么。
“妈。”她走过去,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看着陈菀蓉,“你今天,是不是和爸见面了?”
陈菀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但眼里的笑意和脸上的羞涩根本藏不住。
明明她是女儿的母亲,是长辈,可此刻面对陈旖瑾的询问,她竟然觉得自己像个做了错事被捉奸的小媳妇,又羞又窘。
“没……没有啊,就是……就是碰巧遇到了一下……”陈菀蓉支支吾吾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陈旖瑾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前两天母亲还信誓旦旦地要自己帮忙追回父亲,那一副可怜兮兮、需要保护的样子,看得她心疼又生气。
可这才过了一天,母亲就变成了这副沉浸在爱河中的小女人模样。
看来,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