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苏慕言笑了,“你不是一直想见爷爷吗?”
“想!级想!”星星放下奖杯,扑进了苏慕言的怀里,“星星有好多话想跟爷爷说,还想给爷爷看奖杯,还有。。。还有星星画的画,还有。。。”
她兴奋地数着要带给爷爷的东西,语快得像是连珠炮。
苏慕言抱着她,感受着她小小身体里的雀跃,心里那点犹豫和忐忑慢慢的消散了。
其实这个决定,他思考了很久。
每次看到星星抱着奖杯的样子,每次听到她说“想爷爷”,每次想起爷爷洗了她的照片放在家里——这些细小的瞬间,一点点的瓦解了他的犹豫。
星星说得对,家人就是要在一起。
既然爷爷迈出了第一步(看节目、洗照片),那他就该迈出第二步。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呀?”星星从苏慕言怀里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星星。
“等你这周上完。”苏慕言说,“周末就去,好吗?”
“好!”星星用力的点头,然后掰着手指头算,“今天是星期二,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那星期六就能见到爷爷了!”
她的兴奋感染了苏慕言。
他捏捏她的小鼻子:“这么着急?”
“嗯!星星等了好久好久!”星星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哥哥,爷爷喜欢什么呀?星星要带礼物给爷爷。”
这个问题把苏慕言问住了。
他仔细的回想,才现自己对爷爷的了解竟然如此的匮乏。
爷爷喜欢什么?
印象中,老爷子总是板着脸,不是在田里干活,就是在堂屋抽烟,很少表露出喜好。
“爷爷喜欢”苏慕言努力回忆,“喜欢喝茶。还有,喜欢吃红烧肉。”
“那星星给爷爷带茶叶!”星星从沙上滑了下来,光着脚就往房间跑,“星星有零花钱,可以给爷爷买最好的茶叶!”
苏慕言看着她跑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总是这样,用最直接、最纯粹的方式表达爱。
而成年人却习惯了拐弯抹角,习惯了把感情藏在层层的伪装之下。
也许,这就是孩子教会大人的事。
第二天,星星一整天都处于亢奋的状态。
上学的路上,她不停地问关于爷爷的问题:
“爷爷有多高呀?”
“爷爷会像张奶奶一样给星星讲故事吗?”
“爷爷家有没有小狗?星星喜欢小狗。”
“爷爷睡觉打呼噜吗?”
苏慕言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有些他知道,有些他不知道。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惊讶地现,原来关于爷爷的记忆,很多都已经模糊了。
送星星到学校后,苏慕言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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