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北疆,草原上的牧草渐渐染上金黄,云州军屯区的打谷场上,粮囤堆得像小山一样。
萧珩身着轻便铠甲,站在军帐前,看着副将赵峰指挥士兵们整理军粮,眼中满是欣慰。
自赵峰跟随他驻守北疆以来,从一个普通的校尉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副将,如今已能熟练处理军屯、练兵、边防等各项事务,是时候将手中的军权逐步移交给他了。
“将军,今年北疆军屯结余粮食四百二十万石,已按您的吩咐,调拨一百万石支援西南旱灾地区,五十万石存入京城应急粮仓,剩余的粮食已妥善储存,足够军户过冬与明年播种。”
赵峰快步走到萧珩身边,递上一份军粮统计表,语气恭敬。
萧珩接过统计表,仔细翻看后,点了点头:“做得很好。接下来,北疆的日常练兵、军屯管理、边境巡逻等事务,便由你全权负责。
我会向陛下上奏,举荐你为北疆总兵,只保留边防监督权,若遇到重大战事或难以决断的问题,再与我商议。”
赵峰闻言,连忙躬身道:“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辜负您的信任与陛下的期望,定会守好北疆,不让一寸土地受损,不让一个百姓受欺!”
萧珩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期许:“我相信你。记住,驻守边疆,不仅要靠武力,更要靠民心。军屯是为了让军户安居乐业,边防是为了让百姓免受战乱,只要心怀百姓,才能真正守住边疆。”
处理完北疆的事务,萧珩便启程回京。
回到定北侯府时,已是傍晚。
刚进庭院,就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五岁的承安正拿着一把小木剑,在庭院里练习剑法,三岁的承毅则跟在哥哥身后,挥舞着一个小木棍,模仿着承安的动作,阿瑾则坐在廊下的软榻上,含笑看着两个孩子。
“爹爹回来了!”承安最先看到萧珩,放下小木剑,快步跑了过来,抱住他的腿。承毅也跟着跑过来,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爹爹,教我剑法!”
萧珩弯腰抱起承毅,又摸了摸承安的头,眼中满是温柔:“好,明日爹爹就教你们剑法。不过,练剑之前,要先把娘亲教的书背会,文武双全,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阿瑾走到他身边,笑着说:“你刚回来,先休息一下,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北疆的事都处理好了?”
“嗯,已将军权移交赵峰,只保留边防监督权。”萧珩牵着阿瑾的手,走进屋内,“以后我能有更多时间在家,陪着你与孩子们,也能好好培养他们,让他们将来能成为有用之才。”
从那以后,萧珩便将更多精力放在了培养两个儿子身上。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他便带着承安与承毅来到庭院,教他们练习基本功。
扎马步、练拳脚、握剑姿势,虽然两个孩子年纪尚小,动作还很稚嫩,但萧珩却十分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纠正他们的姿势,讲解每一个动作的要领。
“练剑不仅是为了强身健体,更是为了磨练意志。”
萧珩握着承安的小手,教他挥舞木剑,“遇到困难时,要像握剑一样坚定,不能轻易放弃;
面对敌人时,要像出剑一样果断,不能犹豫不决。
但记住,剑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伤人的,守护家人、守护百姓、守护国家,才是练剑的真正意义。”
承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握紧手中的木剑,更加认真地练习起来。
承毅则在一旁,努力地模仿着父亲与哥哥的动作,虽然常常摔倒,却从不哭闹,爬起来继续练习,小小的脸上满是坚毅,像极了小时候的萧珩。
除了教孩子们习武,萧珩还会带着他们去京郊的军营,让他们看看士兵们如何练兵、如何操练阵法;
去北疆军屯区,让他们看看军户们如何耕种、如何收获粮食,告诉他们军屯的重要性,让他们明白,边疆的安定,不仅需要士兵的守护,更需要军户的辛勤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