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了。
再看到温大老爷身后跟着的小丫头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张氏脑海里只飘过两个字。
完了。
刚才温游正在慈安堂与老太太说起学里的事,温大老爷便来了。
听见儿子跟人打架,温大老爷一点儿不在意。
可当听说,事情起因是一柄“唐寅真迹”的扇子时,温大老爷坐不住了。
尤其是听着游哥儿心声里的幸灾乐祸:
[嘿嘿,是的,你没听错,就是那柄由某位县官献给你的,甚至因此坑害了一家子人的扇子!]
温大老爷压根不在意温游的幸灾乐祸,他只满脑袋都是,他的扇子真是被那逆子偷了。
他顾不上再跟温母说什么,便又跑回了自己院子。
谁曾想到,一回去就看见张氏在烧东西。
他心里顿时就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等他走近了,看到火盆里的是什么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慈安堂。
“老太太,您快去看看吧!大老爷正在打大太太,说是要休妻呢!”
温大老爷才离开没多久,一个小丫头便急急忙忙地跑来了。
温母正问温游这些日子在学里的学习情况,闻言,气得直接站了起来:
“这个混账东西!”
她一边骂,一边让珍珠扶着自己往大房那边去,
“怎么回事?那扇子不是找见了吗?老大做什么要打人?”
“回老太太,大老爷刚才回去,就见大太太把那扇子给……烧了……”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小丫头的头都低垂了下去,声音也小了很多。
温母:!!!
差点儿也一口气上不来,
“你说什么?!把什么烧了?!”
“祖母,大伯母把大伯的扇子烧了!”
温游以为老太太没听见,还立刻大声地与老太太又说了一遍。
温母:……
她不是没听见,她只是不敢相信!
她可记得,当初光是这把扇子,老大就跟她支了五千两银子的!
五千两啊!
就这么,烧了?
“你怎么跟着?快回去!”
温母反应过来,才现小孙子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
“祖母,我陪着您,大伯太气人了,我陪着的话,可以安抚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