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皱着眉,看着闹腾的客厅,也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突一突的。
她看了看田野等人,又看了看在沙上坐着完全不受影响的温游,抬脚走了过去:
“温游,这些人是不是你喊来的?”
然而,温游又恢复了那种不理人的状态。
温夫人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了,对方没听懂,便一次次加大声音。
然而,她将喉咙都几乎要喊干了,温游也没理她,她这才意识到,温游是故意的。
温夫人只觉得脑袋更疼了。
她有些烦躁地在原地转了几圈,见丈夫还没回来,干脆也开门出去了。
温家老大倒是自在。
温陵夫妻俩出去后,他便坐在了温游身边,一副好大哥的模样去拍他的胳膊。
然而,他才刚坐下,温游便挪动了位置,连眼睛都没睁,却仿佛知道他会在他身边坐下似的。
而此时的别墅门外,灯火通明。
哪怕隔着厚厚的墙壁和大门,屋子里的声音依旧很大。
但离得远了些,到底能接电话了。
温陵刚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道略带质问的声音:
“老温,这是又怎么了?你们家今天又折腾老二了?要我说,你们夫妻俩差不多得了,人就算偏心,也不能这么欺负另外一个孩子,那到底是你们的亲儿子。”
温陵长叹了口气:
“哎哟,老张,你这可就太冤枉我了!自从你们说过之后,我也意识到对老大的偏心了,这不已经在改进了吗?今天没有说老二,今天的情况……唉~我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而且,今儿你儿子也在呢。”
邻居老张:
“你说啥?!我儿子也在?!不会啊,我儿子刚才已经回房……”
“嘟嘟……”
温陵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几乎能猜到邻居老张这会儿是什么样子。
邻居老张此时看着儿子空荡荡的房间,听着佣人说:
“少爷刚才拿着唢呐出去了,好像说是朋友喊他。”
邻居老张听着隔壁传来的清晰的唢呐声,搓了把脸:
“算了,洗洗睡吧。”
这完蛋小子,出去也不说一声!
他这张老脸哟!
佣人看着老张这副惆怅的样子,低垂着头,不敢让自己笑出声来。
老张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一楼的隔音房。
这里往常是他儿子练唢呐的地方。
毕竟,唢呐的杀伤力,众所周知。
所以家里便专门建了隔音室,供儿子玩乐。
现在,这里成了全家唯一一个听不到别的声音,可以好好睡一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