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未必花的完,这笔钱,他总能拿回来的。
温陵想着这些,抽了支烟。
等到烟雾散去,楼下的动静总算是停了,他这才起身,回了卧室。
平妈将支票给了温游。
温游仔细看了看,便走过去,拍了拍田野的肩膀。
田野立刻一个收势,音乐声立刻停下:
“好了,今天辛苦各位兄弟为我庆祝了。明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饭。请大家一定赏脸。”
这群二代平时并没有什么很忙的工作,时间富裕得很,立刻便七嘴八舌地答应了下来。
等将这些人送走,温游直接拉着平妈背诵了十五遍《心经》,这才跟平妈道了声“晚安”,上楼睡觉。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平妈,满脑子都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夜悄然而过。
温游从两米二的大床上醒来,翻了个身,感受着从落地大窗穿进来的阳光的温暖,伸了个懒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拨出号码:
“田野,京市有没有相亲角?……你知不知道在哪?……行,我知道了……我打车去……那行,我在门口等你。”
挂断电话后,温游迅从床上翻起来,洗漱完,便提着自己的布包准备出门。
温家一大家子人正在餐厅吃饭。
见他下楼,直接往门外走,都齐齐看了过来。
温陵皱着眉:
“起这么晚,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出门,你眼里还有没有……”
“砰!”
回应他的,是别墅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温陵:……
拿出手机,他直接拨通昨天安排的保镖的电话,
“他去哪儿了?”
“先生,三少好像在等人……是田少的车……田少带着三少走了!”
保镖着急忙慌地赶紧喊人开车过来。
就这么紧赶慢赶,才终于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追上了田野的车。
保镖松了一口气,继续跟温陵汇报温游的行踪。
直到听到温游在京市公园的相亲角停下,才上了摊,温陵气得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他都拿了一张空白支票了,为什么还要去干这种丢脸的事?!
他是缺他吃,还是缺他喝了?
温游现在确实是不愁吃喝。
不过,人总要有点爱好嘛。
有人喜欢躺平,也有人喜欢内卷。
而他喜欢在相亲角躺平,跟同城的人们说些话。
田野从自己的车上搬下来一个小马扎,就坐在温游身边,看着温游摆好躺椅,维持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姿势。
他忍不住好奇:
“温哥,你到底是怎么算的?就好像能预知未来似的,能准确算出未来生的事。”
温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