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马队长心惊胆战的时候,温游已经敲遍了整条小巷的门。
等温游再站在自己面前时,马队长才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他拍了拍温游的胳膊腿,又绕着温游转了一圈,将温游整个检查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
“温处,您刚才太冲动了。万一那些人要是对您做些什么……”
温游将身上的包袱塞给马队长:
“走,回站里说。先让人把第四家给盯死了,别让人跑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
马队长快步跟上,一边接着他递过来的衣服,一边嘱咐身后的兄弟,做着安排。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津卫站。
温游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叮嘱马队长:
“把门关上。”
马队长见他脸色不太对,连忙应下将门关上,又小跑到他面前:
“温处。”
见温游没理会自己,只是沉着脸,马队长心里更是打起了鼓,不明白温游为什么突然变脸。
没过一会儿,却见温游猛地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
“该死的小日子!贼心不死!”
马队长闻言,心里先放了一半,只要不是生他的气,那就一切都好说:
“温处,您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我刚才敲门的第四家的人,还记得吗?”
马队长立刻点头:
“记得记得。”
他眼珠子一转,结合温游刚才说的话,立刻便反应了过来,
“温处,您是说,那人是……”
温游冷哼一声:
“八九不离十了!哼!他们以为自己装着我们花国人的样子,就能真成了一个花国人吗?!”
马队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温处,那咱们现在怎么做?要不要……”
马队长拿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做了个歌喉的手势。
对花国人来说,哪怕是当年的伪军,对于那些日子人,没一个心里不恨的。
如今还活着的这些花国人,跟那些日子人之间,除了国仇,几乎都有家恨。
温游抬了抬手,表示制止:
“不着急,先看看他们混在咱们中间,到底想干什么。对了,咱们兄弟跟着牛太太的时候,没有遇到过杨春吧?”
马队长拍拍胸脯:
“温处,您就放心吧,兄弟们都心里有数。杨处本来就是搞情报的,还都认识咱们兄弟,咱们兄弟可不敢在他面前露脸。只要见到杨处跟牛太太一起,兄弟们立刻就会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