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牢房里,刚才还趴在栏杆上嬉皮笑脸,听爷爷讲当年揍海贼趣事的路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站直身体,攥紧了拳头,一滴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滑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好强!!!”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满是凝重。
泽法靠在墙上,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胸口的闷意。
“他又变强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才短短两年时间,居然又精进了这么多。”
卡普的脸色同样难看,眼神死死地盯着走廊深处,沉声说道:“这个家伙就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海军的情报库里,连他半分早年的事迹都查不到。”
“要不是两年前他突然出现在马林梵多,搅乱了整个顶上战争,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
泽法冷笑一声:“何止是搅乱。我现在严重怀疑,当年海军和白胡子的那场战争,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萨凯把这些海军的家伙们都关在了同一个区域,平日里他们抬头不见低头见,闲聊的时候也会互相交换各自知道的情报。
泽法早就从卡普嘴里,把马林梵多生的所有事情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直觉准得可怕。
卡普重重地哼了一声,点了点头:“我也一直这么怀疑。不然根本解释不通,白胡子怎么会变回年轻时的状态,战争又怎么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被萨凯捡了便宜。所有的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就像写好的剧本一样。”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泽法疲惫地叹了口气,“我们现在都成了阶下囚,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
卡普一下子就沉默了,他看着头顶昏暗的天花板,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了很多:“对了,你那两个弟子呢?艾茵和宾兹,后来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轮到泽法陷入了沉默。他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哎!”
艾茵,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两年前萨凯攻打海军本部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出手阻止他?你心里,还有海军的正义吗?
还有宾兹,他被萨凯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他是生是死,都没人知道。
一时之间,这片区域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囚犯痛苦的呻吟,还有头顶白炽灯爆炸后留电流短路的“滋滋”声。
卡普、泽法和路飞三个人,都各自靠在墙上,一言不。
——
另一间阴暗的单人牢房里,马歇尔·d·蒂奇正靠在墙角,啃着狱卒送来的硬邦邦的黑面包。
他标志性的缺牙露在外面,脸上满是不在乎的神情。
嗡。
恐怖的霸王色如同重锤般砸落。
咔嚓。
墙壁上瞬间裂开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