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卿听到这话,心里突然有些打鼓。
陆非晚太平静了。
平静得完全不符合常理。
亲生女儿丢了二十多年,现在突然有了消息,换做任何一个母亲都会激动得疯。
可陆非晚却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甚至还有点相信她说的话?
陆非晚跟她的关系,难道不该先怀疑她吗?
现在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沈念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陆非晚。
她决定试探一下。
“你问我?”沈念卿扯出一个古怪的笑。
“陆非晚,你这么聪明,难道自己猜不到吗?”
她身子往前探了探,死死盯着陆非晚的眼睛。
“而且如果我说是。如果萧雪莹真的是你当年生下的那个野种。”
沈念卿顿了顿,声音里透着几分挑衅。
“你就会认她吗?你会认我养大的孩子吗?”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萧雪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满含期待地看着陆非晚。
华隽也皱起眉头,盯着这两个女人。
陆非晚看着沈念卿挑衅的脸,突然笑了。
“认?”陆非晚反问。
“沈念卿,你先回答我,你敢说她就是我的孩子吗?”
沈念卿被陆非晚的眼神盯得后背凉。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迎上陆非晚的视线。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沈念卿指着萧雪莹,大声喊道:
“她就是你当年生的那个贱种!”
陆非晚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她转头看向华隽,语气冷厉。
“华同志,你都听到了?”
华隽点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沈念卿。
“听到了。沈念卿同志,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沈念卿被华隽问得心里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