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莹猛地愣住了。
她连哭都忘了,呆呆地看着华隽。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萧雪莹结结巴巴地问。
七哥怎么可能不是萧家人?
华隽没有解释。
他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转身往楼梯口走。
“自己悟吧。”
华隽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台。
走到楼梯拐角处,华隽冷笑了一声。
他在心里暗想:
萧雪莹,既然你是萧家的女儿,那你这辈子都配不上萧砚辞了。
而且,你也会是我们华家永远的敌人。
……
唐薇薇的病房里。
气氛十分温馨。
陆非晚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梁昼沉正拿着一本小册子,在教唐薇薇说粤语。
“雷猴,就是你好的意思。”梁昼沉耐心地音。
“雷猴。”唐薇薇学得很认真,音还有点生硬,但听起来很可爱。
陆非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唐薇薇的头。
“薇薇,学得很快嘛。”
唐薇薇看到陆非晚回来,立刻拉住她的手。
“晚姨,你回来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她想问萧雪莹是不是陆非晚的女儿,可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
陆非晚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都处理好了。那些烂摊子,晚姨会收拾干净。”
陆非晚看着唐薇薇的眼睛,语气坚定而温柔:
“等我把这边所有的手续都办好,我就带你去港城。然后教你做生意,好不好?”
唐薇薇张了张嘴,刚要说好。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随即,一道尖酸刻薄的笑声传了进来。
“去港城学做生意?真是笑死人了!”
顾心妍踩着高跟鞋,下巴抬得老高,满脸傲慢。
她带着妹妹顾心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两人一进门,就嫌弃地捂住鼻子,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这病房里什么味儿啊,真是一股子穷酸气。”顾心语撇着嘴抱怨,眼神里全是嫌弃。
顾心妍则把目光直接锁定了坐在床边的陆非晚。
她上下打量着陆非晚那身定制的套装,眼神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叫生意吗?”顾心妍双手抱胸,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