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转过身,定定地看着萧砚辞。
她虽然没说话,但那清冷的目光明显就是在反问:难道不是吗?
看懂唐薇薇的眼神后,萧砚辞更觉得心口疼了。
他不明白。
他只是想拿到父亲的线索,为什么在她眼里,他就成了不可救药的混蛋?
萧雪莹见状,趁机继续挑拨。
“七哥,你看唐薇薇都这样对你了,说明她根本不在乎你!”
萧雪莹用力拉扯萧砚辞的胳膊:
“你就别管他们了,也不能让他们催眠我!你跟我走吧,我会带你找到你的亲生父亲!呜呜……你要相信的,只有我才是真心为你考虑的!”
萧砚辞低头,看着萧雪莹紧紧抓着自己的手。
下一秒。
他反手扣住萧雪莹的手腕,“我确实要找到亲生父亲。”
萧砚辞沉声开口,眼神冷酷,“所以,催眠吧。”
萧雪莹猛地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此刻,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下意识地用力挣扎,想要往门外跑。
可梁昼沉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按住。
梁昼沉挑眉看向萧砚辞,语气里带着警告。
“这是你自己同意的。那么等会儿无论我们怎么对萧雪莹,你都没有资格再怪薇薇了。”
萧砚辞绷紧了下颌,没有反驳。
梁昼沉转头看向顾知聿。
“顾知聿,立刻派人去把曲老师截回来。”
顾知聿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去吩咐手下。
萧雪莹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梁昼沉的钳制。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告你们!”萧雪莹歇斯底里地大喊。
但客厅里没有人理会她的疯癫。
……
半个小时后。
顾知聿宽敞的书房里,窗帘被全部拉上,光线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