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想不通的同时,顾峥嵘的眉头也紧紧拧了一下。
老爷子在屋里来回踱步,拐杖拄在地上出沉闷的响声。
“知聿,你给句准话。”
顾峥嵘停住脚步,看向大孙子,“这东西薇薇拿着,到底合不合适?”
顾知聿脸色十分凝重。
他在屋里找了张椅子坐下,双手交握,看着唐薇薇手里的怀表。
“爷爷,这可不是普通的谢礼。”
顾知聿声音压得很低,“如果这真是厉家那个代表继承权的怀表,薇薇拿着它,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法国华侨商界厉家未来的继承人!”
顾峥嵘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薇薇也惊得手一抖,差点把怀表掉在地上。
“这……这也太夸张了。”
唐薇薇赶紧把怀表放在桌上,“大哥,我今晚才第一次见他。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
顾知聿摇了摇头。
“这些大老板的心思,谁能猜得透?”
顾知聿叹了口气,“但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这东西太烫手了。薇薇现在的情况已经够乱了,咱们绝对不能再沾染上这些不必要的因果。”
顾峥嵘听完,十分赞同地点头。
“知聿说得对!咱们顾家不缺钱,犯不着拿别人的东西。薇薇,你的意思呢?”
“我也觉得不能收。”
唐薇薇看着桌上的怀表,“刚才我就是推辞不过,怕他一直站在走廊里引人注意,才勉强接下的。大哥,你帮我还给他吧。”
顾知聿站起身。
“行,交给我。”
顾知聿拿起怀表揣进兜里,“我这就去找他。”
顾知聿走出房间,顺着楼梯直奔顶楼。
招待所顶楼只有两套高级套房。
他上楼前其实在大厅已经打听过了,厉司岚住在最东边那一套。
顾知聿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秘书。
“顾同志?”秘书看到顾知聿,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我找厉先生有点事。”顾知聿语气客气,但态度很坚决。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