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阁跟在厉司岚身边多年,太清楚自家老板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老板这是要亲自动手打人了!
“明白,老板!”池阁立刻点头答应。
只是转身准备去病房前,池阁突然想起了什么。
“老板,那位陆非晚女士,需要一起叫出来吗?”
听到“陆非晚”这三个字,厉司岚的太阳穴猛地突突跳了两下。
一阵尖锐的刺痛闪过。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强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
“陆非晚的事不急。”厉司岚冷静地说道,“我要先为薇薇做点事。”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着楼梯口走去。
彼时,病房内。
唐薇薇正靠在病床上呆。
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陆非晚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薇薇!”
唐薇薇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抬起头。
看到陆非晚那张满是焦急的脸,唐薇薇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几天的委屈和惊吓,在见到陆非晚的这一刻彻底爆。
“晚姨……”唐薇薇声音哽咽,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陆非晚心疼坏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她一把将唐薇薇搂进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薇薇别哭,晚姨在,晚姨在这儿呢!”陆非晚红着眼圈安慰,“没事了,到家了就没事了!”
唐薇薇靠在陆非晚的肩膀上,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极其坚定。
“晚姨,我跟萧砚辞,这一次彻底结束了。”
唐薇薇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说。
“我绝对不会再回头。”
陆非晚听到这话,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好!结束了好!”陆非晚连连点头,“那种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她为她亲自调教的梁昼沉才是最合适的丈夫,能护着她。
唐薇薇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而且萧砚辞自己也说了,他要是再回来找我,他就是狗。”
陆非晚冷笑一声。
“放狠话吓唬谁呢,以为我们需要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