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它觉得哪里不对,且不能再忽视。
低下头,真鱼肉制作的丸子十分美味,它却难以下咽。
商知行……
他不会真的搞人兽吧。
猫儿险些噎住。
“小心点。”
商知行说:“面粉。”
——他不会现在就要,告白吧!?
猫儿瞪大眼睛,“咪。”
干嘛。
商知行轻揉它的脸,问:“你在想什么呢?”
“耳朵,”他捏猫耳尖,“特别红。”
“喵!”
猫儿敏感地脱出身,水润的眼睛有些无措。
是了,商知行只是帮它吹一下鱼丸而已,它怎么就觉得在搞人兽,且认为会表白……
池宿,你在搞什么。
猫儿在心里指责自个,心却跳得非常快。它觉得待不下去,跳下桌,却被捞在怀里。
商知行问:“去哪?”
“喵……”
“想上去?”
商知行很轻地摸它的背脊,猫儿觉得神经脉络都在跳动。
“汪伯,收拾一下。”
商知行起身,带它到肩上,“我们回去。”
“……”
猫儿愈发不安,肉爪捏着布料,无措地“咪”一声。
上楼后,商知行将它放下来,它竟有些不会走路,左脚踩右脚,险些绊倒。等艰难站稳,才发现商知行一直在看它。
“……”
猫儿十分羞愤,耳朵和尾巴都贴着圆胖身体,往主卧去。
倏地,它听见背后的商知行轻笑一声。
“咪!”
它炸毛:不许笑!
商知行就面无表情,“我没有笑你。”
“……”
猫儿用目光审视他,半晌,才收回去。
商知行跟在后面,问:“为什么要上来?”
它的背影一僵。
——烦,讨厌!
干嘛要问!
猫儿做出不悦的模样,心里却十分慌。
它搞不懂自个怎么了,一直在曲解商知行。
“面粉。”
商知行问:“要干什么?”
猫儿回神,左右张望,最后想到隔间里的钢琴,它跑向那,肉爪一拍。
它上楼的理由!
“嗯,”商知行能理解,问,“要听什么?”
猫儿却犯难,双脚并拢。
商知行打开曲谱,里面的音符看得猫儿头晕,因为刚才的事,它根本静不下心。
见它选不出来,商知行兀自地按出一节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