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1X:有点事。
“噢——”池宿点头,发语音:“你可以和我说完再挂呀。”
“……抱歉。”
商知行诚恳说:“下次会的。”
“嗯!”
池宿轻易地原谅了他。并问:“你现在在干什么,很忙吗?”
“没有。”商知行把纸巾丢在垃圾桶里,回:“准备去洗澡。”
“……”
池宿翻在被窝里,问:“不和我聊天么?”
“晚点。”商知行认真说:“洗完就来。你很无聊?”
“嗯!”池宿抱住布偶,回语音:“你去吧,等你。”
他一沾床和布偶,就有些困倦,再加上翻身也是个费力气的,说话时有些软,尾音都似带着钩,听得心口轻颤,耳根发痒。
商知行不禁幻想出池宿乖顺躺在床上,有些困却依旧等他的模样。即使画面被立刻掐断,但那心头一撞的微漾却依旧在。
“……”
商知行抓着衣物,去到浴室里。
花洒的水流从头浇下,室内很快就潮湿不堪,蒸腾的热气氤氲镜面,裹住光裸的皮肤,竟有些黏腻。
坦白说,商知行此刻的心就无比粘稠。
脑海里,是抹不去的身影。清瘦、莹润,因为冷或一点触碰就有的薄红浅粉,跟在枝头上待放的花蕊、木盒里的胭脂一般。
——很美。
商知行阖上眼,竭力阻止自个别去想。可念头和欲望膨胀得无法控制,竟有种能吞噬他的可能性。
那张米白色的床铺,如果将莹润的酮体放上去,会十分和谐。因为触碰而有的薄红,浅粉会不断轻颤——
“……”
再过界一点,腰肢或许会绷紧,冒出的汗珠滑落,濡湿一小片床单,却只有浓郁的馨香。
花洒不知何时已经关上,浴室却并没有冷下来,相反,因为身躯的反应变得无比炽热。
“……”
商知行睁开眼,撩开因为打湿而掩住眉眼的额发,露出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来。
打开屏幕,正有池宿的语音弹出。
“你什么时候才能洗完呀?”
听上去,池宿已经很困,但依旧等待着,说:“你一点都不守时。”
商知行的脑中,如有一根绷到极致的弦,突地断开。一阵剧痛散去后,那层克制崩解,欲望烧身。
Z1X:我的错。
商知行闭下眼,他前十九年,鲜少做发泄的事。如今倚靠一个人,很不礼貌——
但池宿、喜欢他。他在回应,且确认今后的心意,应该可以吧?-
池宿一觉眯醒,时间指向八点十分。
他打开屏幕,发现商知行回一句“我的错”后,就没有再发。不禁扁嘴,有点不高兴。
Kitten:你在干嘛?
等一会儿,依旧没有回答。池宿坐直身体,把长发挽住后,穿上拖鞋去客厅。
“叮”
但正在此时,商知行发来语音:“刚洗完,要聊天吗?”
池宿奇怪问:“我都一觉睡醒呐,你才洗完?”
“……嗯。”商知行说:“身体有点不舒坦。”!
池宿忧心问:“你怎么了?”
商知行:“小事,没有生病。”
池宿却不相信,拢着眉,说:“面粉在外面没有回来呢,晚上说不准在你那。”
商知行:“嗯,我会照顾它。”
池宿叹一口气,托住脸。
商知行也太不让猫省心了。从山庄回来后,池宿就在担忧他的身体会不会有其他症状然后生重病。因为商知行自个明显不去预防,每天东奔西走,不认真调养。
包里的平安符用天蓝香囊裹住,看不见原样,但池宿看一会儿,倏地想到,商知行没有给自个求吧?
他坐直身体,十分懊恼地变作一只小猫,扒拉门再次回到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