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诚恳道歉:“下次不会了。”
“……”
池宿略微抬头,倍感委屈:“你上次也这样说,你骗我!”
“没有。”
商知行趁机搂住他,不让池宿再把脸埋枕头里,认真说:“我不会骗你,但一碰到宝宝,实在忍不住……不能光怪我。”
池宿睁圆眼睛,湿漉漉的眼眸看上去很可怜,也有不可置信。
“难不成怪我吗?”
他扁下嘴,不高兴地一头撞在商知行怀里,刚经历完那样激烈无止休的事情,声音嘶哑带着泣音。
“讨厌你,讨厌你。”
“不怪你,怪我。”
商知行抱紧他,摸摸他头顶的猫耳,说:“不讨厌我,可以吗?”
池宿埋在商知行怀里,“不行。”
他想到刚才的性事,就有些后怕,“我要罚你。”
“嗯,什么?”
“罚你三,不,十天,不许碰我。”
池宿:“或者,我叫停,你必须理我。”
他抬头见到商知行带笑的眼,气恼地说:“我认真的!”
“嗯。”
商知行:“我知道。”
“以后你叫停,我肯定理你。”
至于理完停不停下……
商知行轻笑,亲池宿的鼻头,“宝宝,真乖。”
“……”
池宿低头,小声说:“刚才,我很害怕。”
“嗯。”
“……真的会死在床上的。”
商知行挠挠他的下巴,猫耳朵,认真倾听。
池宿:“你别不当回事!真的。”
“嗯。”
商知行问:“总得有个解决办法吧?”
池宿点头,听他提议道:“要不以后用腿……”
池宿睁大眼睛,商知行却觉得可行,问:“现在试试?”
“你……”
池宿被他牵着,去碰□□的一团,那炽烈的欲望,立刻如着火似地收回来。
商知行一脸正经地问:“你不帮我吗?”
池宿皱下小脸。
他搞不明白,商知行每天朝八晚十,精力怎么旺盛成这样。分明才□,又□了。
他艰难地摇头,“你自己解决,我要睡觉。”
“没事。”商知行认真说,“你睡你的,我——”
池宿眼里的委屈,和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商知行心疼地说:“睡吧宝宝,不来了。”
“……”
池宿才安静下去,从他怀里离开,躺在被窝里。长发披散着,掩在光裸莹润的肩上,红痕在内若隐若现,很美。
商知行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炙热。
他下床,打算冲冷水澡解决,却听见身后担忧的,嘶哑的声音。
“……你去哪?”
“冲个冷水澡,你睡吧。”
背后的声音变得窸窸窣窣,商知行耳力不错——是池宿试探地起身,靠在他的身后。
一双纤长藕臂环住他的腰身,有柔软、无比精致的脸在他的背脊上蹭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