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池宿把钱退回去,但牵住商知行:“不许再发。”
“听你的。”
池宿抿住唇,和商知行去吃饭。
等回到家,他将玫瑰花放在餐桌上,然后去卧室找换洗的衣服。商知行贴上来,黏糊糊的,跟一只大狗似的。
“……”
池宿:“干嘛?”
商知行说:“亲一下。”
池宿敷衍地在商知行脸上亲吻,“我要洗澡,你乖。”
“嗯。”
商知行坐回床上,摆明一副真听他指挥的模样。
池宿本要去浴室,见状回来,奖励地在商知行脸上亲亲,“你真乖。”
“那有奖励吗?”商知行嘶哑地问。
“有啊,现在就是。”
“不够。”
商知行开口:“宝宝,一条狗听话,总不能只给他吃素菜吧?”
他问的时候,手臂已经虚环上池宿的腰,但对方并未发现。
“那你要什么呢?”
池宿困惑问。
商知行没有回答,只有直白的眼神在预示他。
不对。
池宿退后,“我先去——”
他碰到那犹如牢笼边界的“铁栅栏”,将他推上前,压着,不得已跪在商知行腿上。
吻从下至上,不容抗拒地吻住他。
“唔。”
池宿的身体软下来,双手搭在商知行的肩膀上,做最后的无力的支撑。
一吻结束,池宿清醒回神,要下去,听商知行说:“不够。”
“……”
他回头,不开心地答:“那也不能亲。”
商知行:“别的地方也不行么?”
“……”
池宿的脸“腾”地下红了。
“你……别这么……”他开口,“别这么孟浪。”
商知行望着他,直白地展露着眼神里的欲望。
“……”
池宿招架不住,“我要下去,你放开我。”
“不。”
商知行抱着他的腰身,因为池宿跪坐在他身上的原因,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前倾脸能贴上池宿的小腹。
隔着衣料,也能感到那抹温热,清瘦,以及下巴抵上去时的柔软。
池宿捧住商知的脸,“乖。”
商知行问:“乖有奖励么?”
“没有。”
“那惩罚呢?”
“……”
池宿轻轻地拍商知行的脸。
“小猫力气。”
商知行笑一下,松开他。
池宿得到解脱,顾不得回怼,抱着衣服溜到浴室里。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