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知行侧头,“两年?”
汪伯不敢应声。
商知行:“我现在就把他送到幼儿园住宿。”
小狗精在楼梯口的拐角冒出头,“嗷?”
背后的爆米花探出脚,“汪?”
汪伯苦着脸,招手让他们赶紧跑,打算再劝下,池宿就从楼上下来。
“哎,小宿,你劝下他。”
池宿点头,让汪伯也赶紧跑。
汪伯忙不迭地带小孩儿和狗离开,留下一个面无表情的商知行。
池宿看着他,轻轻地摸商知行的脸,说:“不用和他们置气,看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也算他的功劳。”
商知行:“功劳?”
气死他的功劳吧。
池宿抱住他的小臂,点头,拉着他上楼,说:“你以前情绪很平和,现在波动更大,有时候生气,但也让你的情绪能真正展露出来。”
池宿笑着说:“所以,也算他的功劳。将功补过吧,现在送他到幼儿园住宿,回来作业由谁辅导?更让人头疼。”
商知行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场却缓和下来。他向来不反驳池宿说的话,也听他的,被池宿拉上楼后,就牵住他,亲亲他的脸。
池宿:“他不懂事,我们可以慢慢教导。”
商知行:“嗯。”
爆米花:“汪!”
小狗精:“嗷呜——”
“……”
池宿和商知行都缓缓、沉默地看向楼梯口。那里冒出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男孩,和一只浅黄色狗崽,以及汪伯气急败坏的喊音:“别跑啊!”
商知行面色平静,“我忍不了。”
池宿背开身,“你打吧。”
当天,一直欢声笑语的别墅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嚎。
小狗精哭得一抖一抖地蜷缩在池宿怀里,小爪搭在他的颈窝,偶尔往下滑。
池宿无奈地说:“你乖一点,别捣乱,他就不打你呀。”
小狗精:“嘤。”
商知行站在一侧,“从今天开始,你和爆米花跟我们分开睡。”
小狗精猛然抬头,泪水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往下落。
池宿有些不忍,但对上他求助的眼神也视而不见。
小狗精顿时失魂落魄,晚上煮他最喜欢的肉骨头也没有精神。
夜里,小狗精和爆米花躺在床上,一声不吭。商知行打开房门的时候,他们惊喜地抬头,往日的惧怕也被压着几分。
但商知行只打开房门一瞬,就若无其事地关上。
小狗精和爆米花顿时心乱如麻,光着脚跑到门前——却发现门被人拉住,打不开。
“嗷呜——”
“汪!汪!”
他们的声音无比急切,慌张。
但门纹丝不动,完全打不开,他们的心里就只剩下惶恐和悲伤。正当他们准备放弃、大哭时,商知行却又打开门,然后再次关上。
“呜!”
“汪汪汪汪!”
商知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疾不徐:“你们喜欢的招式。天天捣乱,现在后悔了?”
“嘤。”
小狗精挠着门,心中万般悔恨,但因为不会说话,只能“嗷呜”几声。
听见他语气里饱含的伤心和歉意,商知行松开门把手,“你贪玩很正常,但不能没有界限。就例如现在,我关着你,和你一样捣乱,你开心吗?”
爆米花:“汪!”
小狗精“嘤”的一声,继续挠门。
商知行没有再教训他,但刚抬步,就看见门被推开一个小缝——很显然,他想和池宿一块儿睡。
“不行。”
商知行漠然地说:“等你乖一点才可以回来。”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