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身导游,将上午熟悉的学校环境介绍给他,豪气地给他和伏特加买了章鱼烧:“这是摆摊里最好吃的!看,这边的樱花特别好看,我都想在院子里种一棵了,那边的池塘还有锦鲤,有一条特别好看,在那里……”
他们体验了一番旅客的待遇。
走到操场边缘时,黑泽光本来打算绕过这里,里面也没什么好看的,忽然,熟悉的人从操场里跑了出来,他应该跑了很久,喘着气,汗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一看到她,他像是找到了目标一般迅速跑了过来。
“阿光!原来你在这里。啊,黑泽君您好!”萩原研二打招呼。
“嗯,我带哥哥逛逛,你是在找我吗?”黑泽光问。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点头:“我参加借物跑,想向你借一个东西,可以帮我完成比赛吗?拜托拜托。”
她有些好奇:“借什么?”
“你的发绳。”
“好啊。要求是什么?”黑泽光将发绳扯下,银白色的长发顿时如瀑布搬在她的肩头落下,无比晃眼。
她将发绳放入他的手心,手指与滚烫的掌心一触即分。
萩原手指收拢,珍惜地握住了那根普通的黑色发绳,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回答:“是珍视之物。”
说完他就转身迅速地向目的地奔去,掀起的风吹过她的发丝。
在伏特加胆战心惊的眼神里,黑泽阵的身后冒出了可怖的黑气。
作者有话说:写得很欢乐的一章[垂耳兔头]
第39章第39章落幕
对抗一个庞然大物是一件很漫长的事,黑泽光用了几年的时间,才完成了她计划中的一半。
时间往前走着,她的生活被分割为不均匀的三部分,准备工作、穿越、上学。
一切井然有序,她也顺利拿到了高中的毕业证书和东大录取通知,萩原研二去了庆应大学,松田阵平去了名古屋大学,都是很好的大学。
他们本来计划了一次毕业旅行,但因黑泽光受伤住院,计划不得不取消。
她受伤的事发生在刚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次日。
黑泽光当时心情不错,便答应了萩原的邀请,和他一起散步逛街。
他的眼睛还是那样的透亮,毫无阴霾,似紫水晶一样的清澈。
萩原研二说:“庆应也在东京,以后上学了我也想来找你哦。”
黑泽光反问:“怎么不找松田?”
萩原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但瞥到她头上的发绳后又开朗了起来,她使用的正是他从前以借物跑为借口拿走后,送的一根新发绳,是绿色,坠有一个小小的矢车菊,偶尔会因为动作而晃荡。
在借物跑后送给她时,黑泽光问:“借给你的那根呢?”
萩原只无辜地笑:“发绳太小了,不小心掉了。”
即使后来他的手腕上戴着一根“掉了”的黑色发绳,她也没有再过问,只当视而不见,不过现在这般明知故问也太可恶了吧。
她还没打算挑明这件事,这不在她的计划内。
萩原研二说:“一定要我明说嘛……”
黑泽光打了个哈欠,随后若无其事地说:“我有些困。”
“我去买两杯咖啡吧。”萩原拉她走到街边的咖啡点,他让她在外面等,自己去点单。
黑泽光不客气地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头顶上的遮阳伞投下一片阴凉,让她忍不住眯眼再次打了个哈欠。
她已经连续几日没睡了,处理完组织一条走私的资金链,刚扫完尾,天色已亮,她才让人送她回家简单洗漱睡了一会儿,就被提前一周约她的萩原叫出来了。
倦意浮上来,在她身体里挣扎着时,一道白色的反光一闪而过,思考的相关神经突触尚未激活,身体已本能地向旁一滚,几不可闻的枪声想起,她的右肩溅起一朵血花。
黑泽光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冲向街道旁,转过几个拐角,就消失在狙击手的视线里,只留下一个歪倒在地的白色塑料椅。
“啧,反应这么快。”狙击手不爽地咂舌,收拾起武器,装进吉他盒里,更换了一把□□,就跑下高处,继续追击。
前阵子组织的一条资金链断裂,这条资金链在日本部很重要,明面上的伪装是一家生物公司,断裂后,药物研究方面的材料与设备方面的购入一下子受到影响,一时竟然造成了现金流短缺。
负责财务的人员去调查,本只是想要查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惊愕地发现,近年来,一些零零碎碎的资金链也同样断裂,因为不太重要,因此都没人重视,直到现在被人发现,组织的现金流已出现严重的问题。
如果不尽快解决,不从欧洲分部调入资金,再过阵子,连购买武器也成了问题,谁让组织成员在使用武器和交通工具上毫不客气,报废率很高。
调查员战战兢兢地向BOSS汇报后,任务被秘密地下达,不少人都收到了命令,要找出是谁干的,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而且已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组织内很有可能有卧底,只有内部的人才能对隐秘的资金信息如此了解,暗中做了这么多的事。
往坏处想,能弄到这些信息,指不定已经收集到了对组织更致命的资料,一旦交给警方会极大程度地威胁到组织。
狙击手被分配的任务是试探代号成员的家属。
或许有时候要无牵挂才能走得更远,代号成员大多都是孤家寡人,因此他很快地调查完了7人,黑泽光是最后一位家属,还是大名鼎鼎的琴酒的家属。
狙击手的射击技能精湛,他通常只需要听从命令,完成狙击,很少使用到的大脑在接到BOSS命令时有些茫然,于是只好采用他最擅长的方式。
就是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