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心神,彻底被另一处的刀光牵扯了过去。
——那可不行。
她需要再添把火。
于是,那副一直柔顺承受着撞击的腰肢,忽然妖娆地一扭。
云无月原是伏着的,借着这力道,竟坐了起来,白藕似的小腿屈起,压在化身腰侧。
随后,她垂下眼,看着身下那张空洞失神的脸,看那涣散的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摇晃的影。
“啊…哈啊…”
她在用这具身体作画,用最原始的撞击作笔,用淫汁与精液交融的污秽作墨。
事到如今,只要主人一个念头,她便是什么都肯做的,莫说这般媾和,便是立时三刻褪尽了衣衫,赤条条走入陌生的人潮里,她大约也会去。
只可惜……
“主人您,分身乏术了么?”
话音裹着又一次深深的沉坐,身下的躯体,几不可察地一颤。那飘远的神魂,仿佛真被拽回了一丝。
“呵~”
云无月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笑,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自嘲,腰肢更卖力地摇曳起来,臀肉绷紧,欲要榨出更滚烫的精华,榨取主人更多的“注意”。
只是这念头闪过时,她心底某处,像是被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
如此一来,自己成了什么?
向来是主人予取予求,她或承受或逢迎。
身与心总归是处在“受者”的位置上。
那姿态里,或多或少,还残存着一点被动的高傲,或说是自欺的余地。
可如今呢?
主动将自己摆成这般淫荡的姿态,主动抬腰摇臀,做出娼妓献媚恩客般的动作,主动从喉咙里挤出撩人的哼吟……
这种陌生的角色,让她心头陡然一紧,羞耻的底下,更混杂着堕落的背德快感。
“咕唔…唔嗯…啊啊啊——!”
思绪被更汹涌的肉体浪潮打断。
快感堆积得太多,已非她能全然驾驭。
身体自顾自地痉颤,一股股灼热的淫汁从肉穴与肉棒的缝隙间挤涌出来,肆意流淌。
随后,伴随着“啾啵”一声湿响,怒张的肉棒,竟在她高潮的剧烈紧缩下,被意外地挤出了穴口。
它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紫红龟头油亮亮地泛着水光,沾满不知是谁的体液,牵连出数道银丝,悬在半空,将断未断。
而被她主动抬起的肉穴口,微微张阖,黏糊糊的白浊混着透明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她喘息着,撑在化身头侧的手臂微微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窜动,带来虚脱般的酥软。
可旋即,她察觉到了一道视线,不偏不倚,正正落在她此刻最淫猥的位置——
落在她大张的腿间,落在她与肉棒紧密交合处,落在她晃动的雪白臀峰上。
宛如一瓢冰水,猝然浇在滚烫的心口。
云无月的动作,有了一瞬的僵硬。
这个房间里,还有位差点被她遗忘的第三者。
她颈项微转,眼珠斜斜地向侧里瞥去。
果然。
被绳索紧缚在角落的绯夭,不知何时已醒了。
或许,已醒了有些时候。
“云仙子…真是好兴致啊。”
唰一下,火辣辣的羞耻,从未如此鲜明地窜上云无月的脸颊。
子宫更是一阵痉挛。
要去了。
明明内心拒绝着这一切,绝顶的快感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身躯。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