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欺负”和“危险”,不就是你们这些人吗。
“没有的……大家都很好。”阮筱还是软软地答。
祁怀南哼了一声,明显不太信,但也没再追问。
阮筱想起正事,犹豫着开口,声音轻轻的“那个……祁先生,你刚才说,祁警官他……怎么了?”
一听到她提祁望北,祁怀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那点弧度瞬间拉平,眼神也冷了下来。
“就知道惦记他。我哥命大,死不了。”少年语气不爽。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皱了皱眉,简单交代“上次出警追那个连环杀手,出了事。车炸了,人掉海里。搜救队找了半个月,在隔壁市一处荒滩找到了。身上……有打斗的痕迹,伤得不轻,现在还在昏迷,没脱离危险。”
阮筱心口一缩。虽然知道剧情大概走向,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有些窒息。
k……原来是想和祁望北同归于尽?
“我来a市,一方面是处理点家里在这边的生意,另一方面……我哥昏迷前最后接触的关联人是你。”
“上头虽然没明说,但我得替他看着点,别让受害人再出什么岔子。”
他说着,又侧头瞪了阮筱一眼,那股烦躁和不悦几乎要溢出来
“所以,你给我安分点。别到处乱跑,也别……随便上别人的车。”
最后半句,意有所指,咬得格外重。
正好他往她身上看,就瞥见那边的后视镜。
镜子里,那辆刚刚还停在原地的黑色的迈巴赫,不紧不慢,却稳稳地咬在后面。
祁怀南啧了一声,眼神冷了下来。
“你那位段总,够执着的啊。”
祁怀南脚下油门作势要踩,可这里是a市最繁华的市中心,限抓拍严得很,他烦躁地拧了拧眉。
只能维持着度,几个灵活的变道穿插,试图甩掉尾巴,两辆车在车流里隐隐有了点较劲的意味。
“上次那个段以珩,”祁怀南忽然问,目光直视前方,侧脸线条绷着,“跟你到底什么关系?”
阮筱正紧张地看着前方路况,闻言愣了一下“没、没什么关系啊……就是公司的老板……”
“老板会对一个刚签的练习生这么上心?你感觉不出来?”
他到底没把心里那些更露骨的猜测说出来。
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哪是看一个普通艺人?分明是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却又带着疑点的……归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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