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北垂着眸低喘,扶着她的臀往上提了提。
光逆着打在他身上,八块腹肌绷得分明,线条深刻有力。
顶上的青筋虬结着往下延伸,最终汇聚于那根还深深埋在她湿软肉穴里的紫红色巨物。
“不舒服?”他声音有点哑,问。
毕竟阮筱的表情实在不对,刚刚还媚态横生的眸子,现在盛满了惊惶和僵硬。
正愣愣地透过落地窗,不知看向隔壁阳台的哪一处。
他扶着少女细软的腰,试探性地往更深处顶了顶。
阮筱被他这一顶,才从隔壁那场争吵带来的寒意里惊醒,腰眼一麻,呻吟出声“嗯……没、没事祁警官……我、我就是觉得这里好冷……”
她说着,手臂软软地环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微微抖。
外头阳台的争吵似乎停了,隐约只剩下女人的抽泣声。
那点悲伤的情绪,隔着玻璃,丝丝缕缕地渗过来,竟也感染了偷听到的阮筱。
祁望北没再说什么,托着她的臀,几步走回大床边,将她放了上去。
却没再顶。
粗长的肉棒,就着满穴滑腻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被生生拔了出来。
“嗯……”少女嘤咛了一声,腿心一空,湿热的浊液混着白灼,顺着微张的穴口流出来一些。
从进了房间开始……他们硬生生做了三个多小时了,但祁望北也只射过一次而已。
阮筱快累瘫了,小逼里面全是他的东西和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流得腿根黏糊糊的。
奶子也被揉得涨,两颗奶头红红肿肿的,挺在外面,一碰就哆嗦。
祁望北力气是太大,抓着她腰的时候,指印都陷进肉里了。
可做起来……总感觉像在完成任务。一下一下,又重又深,节奏都不带乱的,就是没什么温度。
或许……她们本来就是警察和受害者的关系?他心里还端着那条线?
阮筱这样想,有点委屈,又有点不服。
她都这么主动了,衣服是她先脱的,人也是她先亲的,他怎么还跟块捂不热的冰似的。
做都做了三次了,他还这么冷淡。难道还在怀疑她?
祁望北站在床边,身上肌肉贲张,那根刚退出来的东西还在空气里狰狞地挺着,自然想不出阮筱心里闪过了不少东西。
“不舒服的话就休息一下吧。”
男人垂下眼皮,就见阮筱软绵绵地摊在床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
见他看过去,她虚虚地张开手“那祁警官…。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说着,她还无意识地并拢了一点腿,这一动,嫩逼里又流出些混着精液的浊液,黏糊糊地沾在大腿根。
祁望北喉结一滚,到底还是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祁警官……”阮筱又开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刚刚好凶。”
祁望北脚步没停“弄疼了?”
“有点……”阮筱声音更小了,“但、但是……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