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时,心跳得像擂鼓,却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张伟照常贱兮兮地戳我“华子,你昨晚又失眠了吧?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闭嘴。”我低声骂了一句,坐下就开始假装看书。眼睛却忍不住往讲台方向瞟。
第一节课铃响,苏青进来了。
她还是那身职业装黑色小西服、真丝衬衫、包臀裙、黑丝、红细跟高跟鞋。
妆容精致得体,盘一丝不乱,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站在讲台上,声音冷冽如常,开始讲新课。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她居然真的像什么事都没生过。
没有多看我一眼,没有皱眉,没有冷笑,甚至连巡视时都没往我这边多停留半秒。她讲课、写板书、提问、批改作业,一切如常。
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屈服了?被我一句话吓破了胆,从此不敢再针对我?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
上课、下课、午休、晚自习……苏青照常拖堂,照常骂人,照常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扫视全班。可她再也没单独点我名,再也没冲我皱眉。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也许,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完高中也行。
只要她别再惹我,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我妈还在,如果让她知道我干了这么多淫乱的事,她会多伤心?
维持表层的体面就行了。
晚自习快结束时,教室里已经开始收拾书包的窸窣声。张伟在我旁边伸懒腰“终于熬完了,华子,走,回家前整点东西吃?”
我刚想说“好”,讲台那边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嗒……嗒……嗒……”
苏青过来了。
她没穿那身职业装,而是换了件米白色的长风衣,腰带系得紧紧的,把腰肢勒得更细,风衣下摆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隐约能看见里面黑丝的轮廓。
她妆容比白天淡了一些,却多了一丝夜色的妩媚,红唇亮晶晶的,像刚涂过唇蜜。
她径直走到我课桌边,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全班都安静下来
“王小华,放学后留一下。我有事找你。”
语气不强硬,甚至带着点商量。
张伟立刻转头看我,挤眉弄眼地低声说“完了完了,华子,你又要挨批了。苏老巫婆今天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吧。”
我摆摆手,打他“滚蛋,你先走。”
张伟耸耸肩,背起书包溜了。教室里其他人也陆续离开,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心跳得越来越快。
我盯着讲台的方向,脑子里飞快转着各种可能。
她是来威胁我?来求我保密?还是和我妥协?
不多时,教室门又被推开。
苏青穿着那件米白色风衣,扭着屁股走了进来。
风衣下摆随着她步伐轻轻摆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响,像在敲我的心。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风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沉重。
苏青站在我面前,风衣下摆还在微微晃动,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那种冷冽,眼神中全是复杂的情绪,脸色白得像纸。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之前那股高冷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到骨子里的难色。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
“王小华……你……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疑惑。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没问李慧阿姨?或者李慧阿姨根本没告诉她?
我硬着脖子,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什么都知道。”
苏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攥紧风衣下摆,像在给自己找一点支撑。她声音含含糊糊,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辩解
“我……我是个离婚的女人……没有家庭,没有孩子……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我的那些行为,在成年人看来,都是正常的……你知道吧”
她越说越小声,嘟嘟囔囔,像在说服自己。
我皱起眉头,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正常的?什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