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假装客气,继续摆摆手“不用不用,不严重。”
她却不依,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我的脸,奶子几乎要顶到我胸膛“让我看看……额,我是说,我给你看看吧。”
我继续推脱,“真不用,苏老师,没事。”
她突然站直了,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声音强硬起来
“伸出来,让我看看。”
她离我太近了,香水味混着熟女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得晃眼。
我无奈,张开嘴,伸出舌头。
其实我自己对着镜子看过——舌尖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红肿紫,没出血,但牙印清晰,像被野兽啃过。
苏青盯着我的舌头看了半天,装模作样地评估
“还是挺深的……会留疤的。”
鬼知道舌头会不会留疤,没听说过谁的舌头会留疤!
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粉末状的伤药,包装上写着“xx白药”。
“我……我给你买的。来,我给你涂。”
我第一时间就拒绝“不用涂药,不用麻烦苏老师了,或者我自己来就行。”
她却不听,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一个人怎么涂?舌头又看不见,肯定不方便。而且,万一被别人看出来你舌头受伤了,该怎么解释?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说被谁咬的?”
“不然我就说我自己咬的?”
“胡说,谁会把自己咬成这个样子!?”
她说着,把纤细的手指伸到我嘴唇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指尖轻轻按住我的下唇。
我心一软,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
苏青把药粉倒在自己手心,轻轻搓匀,然后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在我舌尖的咬痕上。
苏青的手指在我舌尖上轻轻涂抹,动作缓慢。
她的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药粉苦味,却意外柔软,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划过。
药粉一碰上咬痕,就刺刺地疼,又带着一丝清凉的舒缓,我忍不住“嘶”了一声,舌尖微微颤动。
她立刻停下“疼吗?”
我摇摇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点颤,呼出的气息湿润而急促,偶尔碰到我的下巴,像挠痒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痒痒的,伤口和心里一起痒。
她毫不避讳的靠近我,几乎整个人贴上来。
那对紧致娇俏的奶子隔着薄薄的浅灰色衬衫,死死顶在我胸膛上。
乳肉温热而饱满,像两团刚出炉的馒头,一压就微微变形。
她每一次呼吸,奶子就轻轻起伏,衬衫的丝质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我清楚的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的香水味混着熟女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玫瑰的甜腻、麝香的暧昧,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像刚运动过后的热气,熏得人晕。
“苏老师,太近了……”,我伸着舌头说话,含糊不清。
“别动!”
除了我妈,这是第一次有别的女人这么关心我、这么温柔地对待我。不对,李慧阿姨也算一个吧。
苏青明明之前还是那么的刻薄,我完全无法把之前犀利骂我的形象和面前的人联系起来。
我看着她这张曾经高冷得像冰山的脸,现在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按上了她的一只奶子。
手感太他妈好了!
掌心瞬间被温热的乳肉填满,紧实却又软弹,一捏就陷进去,指缝里溢出白腻的乳肉,像握住一团剥了壳的鸡蛋。
奶头硬硬地顶着掌心,我拇指轻轻一碾,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停在半空,药粉洒了一点在我嘴唇上,凉凉的,带着苦味。
苏青竟然没推开我!
她的睫毛颤了颤,反而抬起头,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带着点暧昧。
日!这种笑容我见过!
我吓了一跳,果断把手抽回来,连连道歉,声音都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