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拍拍我肩膀,宽慰道
“没事没事,周末陪我打游戏,哥们儿罩你!别让那老女人把你吓尿了!”
说完,他背起书包,一溜烟跑了,边跑边喊“记得来啊!”
教室里人越来越少,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拉链声、椅子挪动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儿,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写的全是鬼画符。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校园广播里放着老掉牙的励志歌,声音空荡荡地回荡。
我看了眼手机六点半了。
苏青还没出现。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不会是她报仇吧?故意放我鸽子,让我傻等一晚上,像她上次家访被我放鸽子一样?
我盯着办公室的方向,黑漆漆的,没一点动静。
天越来越黑,教室里的日光灯早关了,操场上的灯光亮了,橘黄色的光晕洒进教室,拉出我长长的影子。
窗外风吹进来,带着秋夜的凉意,卷起桌上的作业纸,哗啦啦翻动,像在嘲笑我。
我把笔扔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黑板上她上午写的公式,心想苏老妖…
…师,你要是真不来……我可就白等了。
可我又舍不得走。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有些激动,像在提醒我——她那句“乖乖等着我”,不是说着玩的。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空荡荡的教室,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在倒计时。
又等了一会儿,天彻底黑了。
校园里安静得像坟场,远处操场的路灯只剩几盏还亮着,橘黄的光晕孤零零地洒在空地上,夜风起来了,树叶沙沙响,空旷教室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不想等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操,苏青这老女人,不会真放我鸽子吧?
想掏手机给她打个电话,或者条短信问问哪儿,可转念一想——那样太他妈被动了,像个等着主人召唤的狗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她不来就算了,老子还不稀罕呢!我收拾桌面,把作业本胡乱塞进书包,背包一甩,起身就要走。
刚推开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哟!”
我鼻子一酸,揉着鼻子抬头——操,正是苏青!
她站在门口,身上裹着那件米白色大衣,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和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
妆容精致得吓人眼线细细勾起,尾端微微上挑,像狐狸眼,睫毛刷得浓密卷翘,腮红轻扫在颧骨上,显得脸颊饱满又娇媚。
眉毛修得细长,带着点凌厉,却又被那双水雾雾的眼睛软化了。嘴唇亮晶晶的,像刚舔过糖浆,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舌。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丝调侃
“这是要上哪去啊?”
我揉了揉鼻子,嘟囔一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苏青瞥了我一眼,嘴角翘起,语气里带着点埋怨,“我可不会像某人,言而无信。”
我立刻头大如斗。
她这是又在翻家访放她鸽子的旧账,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她一把拉住胳膊,拽进教室。
“啪”的一声,她顺手把教室门关上,反锁。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她走到讲台上,转身面对我。我坐在第一排课桌上,看着她。
苏青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解开大衣扣子,大衣滑落肩头,掉在地上,像一个狐狸主动扒下了自己的皮。
她露出来的那一身装扮直接把我看傻了。
黑色镂空情趣内衣,薄得像一层蛛丝,紧紧勒住她那对娇俏的奶子。
蕾丝花边只勉强兜住下半截乳肉,上半截白腻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奶头硬得翘起来,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顶着空气微微颤动。
胸罩中间一道镂空,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晕浅褐色,边缘被勒得微微鼓起,像两团被捆绑的蜜桃,随时要炸开。
下面更致命——一条开裆蕾丝内裤,中间完全镂空,肥厚的阴唇直接暴露在外。
内裤裆部挂着一个小铃铛一样的装饰品,银色的,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出细微的“叮铃铃”声。
黑丝吊带勒着大腿根,肉感挤出一圈浅浅的肉痕,高跟鞋细跟漆皮,反光刺眼。
她整个人站在讲台上,像一头披着教师外皮的母猪,骚气冲天,让人血脉喷张。
我张大嘴巴,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