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闭双眼,身体在快感中颤抖。
每一次冲击,都让我的腹部深处迸出闪电般的火花。
我张开嘴不停呜咽,宋源是对的,我确实渴望性,也确实渴望他带给我的快感。
我不想拒绝,也不想结束。
宋源也感觉到了,更加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找到阴蒂剧烈摁压。
很快,高潮就像火车一样冲击而来。
从这个姿势和角度,我能感受到一切。
阴道内壁疯狂地推挤,又紧紧箍住,不断刺激肉棒缴械投降。
但他没有。
宋源不停地抚摸着我,慢慢地从我体内抽出肉棒。
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双腿之间,分开早已撑开的阴唇,阴蒂被他玩弄得肿胀,而缩到一起的穴口再次被他掰开,淫液从我体内流出,大腿内侧已经湿润得滑不留手。
“说吧,说你不想要,说你不喜欢,告诉我啊,阮瑜,然后我就放过你。”宋源趴到我的背上,轻轻地舔着我的耳垂。
我在他怀里颤抖,无力对他说半个不字。宋源已经控制住我,我哪儿也不想去。见我不回答,他把我从桌面上抬起来,转而摁到地板上面对他。
他将肉棒抵在我的嘴边,命令道“不说话,那这张嘴就做点儿别的……张开……”
我凝视着宋源的肉棒,粗壮的肉棒依然因性奋而微微抽动,上面沾满我的淫液。
我张开嘴,让他将龟头推过嘴唇,再伸出舌头,让宋源在推进时更深入。
我能尝到肉棒上自己的味道,宋源则一脸陶醉,嗓子里出低沉的呻吟。
宋源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稳稳地抱住我的脑袋,开始操我的嘴。
他的臀部摇摆,肉棒柔软的质地摩擦着我的舌头。
每次龟头抵着喉咙后部时,我都必须确保自己呼吸顺畅,及时吞咽龟头,避免干呕伤了喉咙。
宋源的肉棒在我嘴里渐渐变大,随着抽插的幅度变小,肉棒也变得越来越硬。
我慌乱地推搡着宋源,做着无济于事的挣扎,喉咙也因反胃而剧烈地收缩。
对于宋源则是无比酥爽的享受,他不再顾及我的感受,用力按住我的头,快耸动腰部,将尺寸惊人的肉棒一次次插入我喉咙的最深处。
我的喉咙快被宋源撕裂一样,强烈的呕吐感让我几乎忘了呼吸,唾液在一次次抽插中从嘴角溢出,眼泪和鼻涕也不受控制得流淌出来。
我痛苦地双眼翻白,就在自己即将窒息时,肉棒终于一阵悸动,滚烫的精液充满口腔。
停了好一会儿,宋源才从我的嘴里拔出来,唇角露出那抹熟悉的笑意。
他用拇指轻轻擦去我嘴角滴落的精液,然后抹在我的嘴唇上,再伸进去压住我舌头。
我吞咽残留精液时,目光始终注视着宋源。
“操,你个妖精。”宋源掐掐我潮红的脸蛋,用桌子上的纸巾帮我擦干净面庞,心满意足地说道。
“这还没完,是不是?”我看着他坐到床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脱鞋子。
“完没完咱俩一起说了算,好不?”宋源勾了勾手指头,让我也上床。
我暗暗叹口气,走上前再次倒到他的身下。
“这才乖嘛,在我面前没必要学那些娇滴滴的小家子气女人!你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主治,往后在医院的日子长着呢!你昨儿也说自己有点儿见识,那肯定知道光闷头苦干的日子到头了。要想舒服些,可要为自己好好打算。”宋源一边说一边扒掉我身上的衣服,猥亵地看着我一丝不挂的胴体。
地位不平等时,说什么都是百搭。
我没有任何资源可以和宋源互换,也不会上赶着卑微讨好,宋源看到我没把他当人脉在经营,所以笃定两人可以做一对奸夫淫妇。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和曾叔是一类人。
目光如炬、心思缜密,城府极深。
我想反驳,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只用稍微用点儿手段,我就乖乖就范。
后来几天在卫生院,宋源像什么也没生一样。
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休息时又和其他人有说有笑。
对我,只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才会意味深长地看上一眼。
每当这时候,我的心都会一阵乱跳,脸上甚至会烧。
幸亏自己的城府已经有些历练,控制情绪不是难事儿。
喜怒不形于色是最起码的,大大小小的场合仍然可以保持从容与分寸。
宋源在测试我,我要是在公共场合透露出一点儿恃宠而骄的模样,立刻会被他踢出医院。我不能给他任何理由,毁了我在医院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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