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老公操你,你要答应阮阮是阿平的,阿平也是阮阮的。你听见了吗?给老公说一遍!快说一遍!”
“我说,我说,我属于阿平,我是阿平的女人,我们……”
啪的一声,薛梓平狠狠地朝我屁股拍打了一下,“不对,你少说了,重新说!”
“好痛!我……我重新说……阮阮是阿平的,阿平也是阮阮的……呜呜……”
薛梓平心满意足,按下我的身体,让屁股自然地上翘。
他掰开臀瓣,那根早已经青筋暴怒的肉棒抵在嫩逼入口处。
紧跟着腰部一挺,肉棒就着汪汪的淫水,在压迫下顶入紧窄小嫩逼。
不过只进了个龟头,就再进不去阴道里。
我使劲儿夹着,生怕龟头掉出去。
也许穴口夹得薛梓平有些痛,他攒住劲儿用蛮力强行前推。
猛力饱胀和酸痛的感觉接踵而来,我竭力挣扎扭动,让肉棒向深处进一些,再进一些,直到龟头顶入宫颈。
“啊啊……阿平……你的肉棒太大了,又疼又爽。你……你也这样操她吗?”我呻吟着,摇摆腰肢,屁股使劲向上顶。
“当然不一样……啊……”薛梓平很受用,面容因欲望而扭曲,又咬着后牙槽说道“老公喜欢操阮阮,阮阮的嫩逼真紧,今天我要好好操你,操我心爱的老婆!”
薛梓平身体稍稍抬起,扒住我的一条腿,一边抽插一边观察我的反应。
起初只是抽出一两寸再插进去,然后一次比一次拔出更多,直到几乎整个棒身都到了外面,只留龟头在穴口处,再蓄积力量沉身向嫩逼压进,一下子完全撞入身体内。
“是不是…比你的情人……的…紧…啊?”我想象着自己是薛梓平的情人,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在我老公的身下,尽情享受着他卖力的耕耘。
“你是唯一的,阮阮,别再折磨我了,阮阮,我的好阮阮,饶了为夫吧!”说完,薛梓平加快度,粗大的肉棒在嫩逼进进出出,时不时低下头舔舐上下乱晃的乳房。
我的淫水流得更多,浸湿两人的大腿和交合之处,床单上都是一大片。
薛梓平又改抽插变研磨,随着他的胯部转动,肉棒在阴道里左右翻搅。
交合之处皮肤相互摩擦,刺激着我的阴蒂。
我不停扭动,快感越来越强烈。
“老……公……阮阮的小逼…夹得你…舒不舒服…啊?”我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喘息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乎要窒息的情欲。
巨大的快感让我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想要取悦老公的渴望。
我不比那个女人强么?我要比那个女人强!
“阮阮夹得老公好舒服,我要将阮阮的嫩逼操烂!”
薛梓平憋着一口气凶猛地撞击我的身体,使劲拍打白皙的翘臀。
呻吟浪叫声越荡漾,薛梓平操我也越快,很快我感觉到高潮快要到临界点。
“阿平,我不行了,快……要高潮了……”
“嗯!我的好老婆……我也快射了……咱俩一起高潮!”薛梓平疯狂怒吼。
我一阵痉挛,僵硬的身体带我冲上高潮。
这些天压抑的情绪终于可以尽情泄,而薛梓平粗长的肉棒仍然疯狂地保持着高频的抽插,让我的高潮继续往上攀升。
他深深地顶在嫩逼深处,然后搂紧我呻吟一声。
脑袋垂下来,压在我的身上,肉棒一颤一颤抽搐,龟头喷射出大量精液,注灌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紧张的神经迅松弛,阴道失控地收缩,剧烈的高潮让我直翻白眼。
薛梓平也累得浑身是汗,躺在我旁边,霸道地一把将我搂抱在怀里。
薛梓平不断亲吻着我的脸颊和额头,出赞美“啊!太舒服了!妈的舒服死了!阮阮,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薛梓平十年前说过同样的话,那时听到耳朵里非常感动,现在好像再没那种幸福甜蜜的感觉。
我暗暗叹口气,年岁大了,再没当年的青春和浪漫。
我们彼此亲吻爱抚,晚上也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夫妻十年,互相没有什么抹不下的面子。
薛梓平低声下气向我认错,请求我的原谅,让我的女人自尊狠狠满足了一把,又让我在床上爽了一次……不,好几次。
我还有必要继续纠结他的出轨么?
内心深处,我也在嗤笑自己,就我这德行,有什么资格阻止继续薛梓平出轨。
从表面看,我们的家庭危机就算过去了,薛梓平和我的生活又回到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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