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舒遥姐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珠珠:【深夜引人犯罪!!!】
珠珠:【!!!最重要的是,后天还要去星城拍杂志呢,你赶紧把麻辣烫倒了!】
沈舒遥这才记起拍摄杂志的工作,小手手立马点了图片撤回。
【你什么也没看到,赶紧睡觉吧,我也要洗澡睡觉了。】
珠珠:【睡觉觉,晚安安JPG】
沈舒遥没敢多吃,最后十分不舍得将透明盖子盖了回去,装包扔垃圾桶。
宋祈安不在卧室,估计洗完澡去书房了。她拿上睡衣进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卧室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一盏微亮的昏黄色壁灯,男人躺在床上睡觉。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上床,躺下后却睡不着,她翻身看向身侧的男人,他的睡姿板正的如同站军姿。
这种姿势睡着不累吗?
她就特别不喜欢这种循规蹈矩的睡姿。
正想着男人忽然转身,面向她,她惊得瞪大双眸,对上男人清明的黑眸。
男人的手朝她横了过来,将她轻松揽了过去。
这个动作对两人来十就像是一种性暗示,沈舒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无论多少次,嗅到男人散发的荷尔蒙,她都会被诱惑。
“药膏涂了没有?”
男人低磁的嗓音从她脑袋上方响起。
药膏两个字让沈舒遥回忆起了身体的不适,这才将她丢失的理智拉回了几分,她害羞地咬了咬唇,答非所问道,“纵欲过度会透支身体的。”
宋祈安:“……”
“你在想什么?”清润带笑的男音落入沈舒遥耳膜,她羞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嘛,倒打一耙!
宋祈安低笑,“我有分寸,今晚不动你。”
沈舒遥心里腹诽,有分寸,昨晚非要折腾她大半宿,哼!
“怎么不说话,要我检查?”
沈舒遥脸颊彻底成了熟虾,她恼怒回,“涂了!”
“我涂了的。”怕对方会执意检查,她又软软地重复了一句。
“嗯,我听到了。”男人温柔地说。
两人就这样相拥入睡,沈舒遥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了宋祈安的身影,她却开心的滚到男人的床位,滚了滚。
是女生坠入爱河的憨憨模样。
她趿上拖鞋刚洗漱完准备下楼吃饭,就听到敲门,宋祈安不会敲门,敲门的只能是陈阿姨了,她开门,门口站着的陈阿姨脸色慌张。
“太太,我刚接到电话,我女儿摔了一跤要剖腹产,我,我”
“别担心,我这就开车送你过去,那在哪家医院吗?”
沈舒遥嗓音清柔,如同四月的春风,能安抚人心。
“不在这里,她嫁去了南城,可我女儿给我买的是后天的火车票。”
沈舒遥连睡衣都没换,拿了件风衣外套,就和陈阿姨下楼。
了解清楚基本情况后,她很快给出解决方案。:“下午五点有一趟去南城的飞机,我现在先送你去机场。”
陈阿姨老泪纵横,“谢谢,谢谢。”
现在下午两点,陈阿姨没带身份证,她先送她回了家一趟,让她简单收拾点换洗衣物,拿了身份证后帮她在网上预定机票。
下午四点多,抵达机场,陈阿姨得知女儿难产,心急如焚,沈舒遥帮阿姨托运完行李,送她登机。
“别担心,会没事的。”
陈阿姨擦着眼泪和沈舒遥道谢,她是位担心妈妈,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嫁去了南城,她本来是想跟着去的,但女儿嫁的人家不好相处,她不想女儿为难,所以独自一人留在了京市,继续从事家政行业,还能给女儿减轻生活经济负担。
看着陈阿姨登机后,沈舒遥开车回御景,家里厨房里有陈阿姨早就为她做好的饭菜。
还有一碗燕窝。
沈舒遥正吃着,手机就‘叮叮’来了消息。
点进去看,是好友许尽欢给她发来了一则她和宋祈安的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