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来,实在是想不明白,以往对他言听计从的乖颖颖,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即使那晚当场被左京捉奸在床,她都在维护自己。
否则说不上就让左京的高尔夫球棍给开了瓢,后果难料。
可那绿毛龟闹着要和颖颖离婚,她打电话求助,李萱诗胸有成竹地带着徐琳一同去长沙解劝绿毛龟。
可转眼左京就提刀闯了来,要不是诗芸,就差点要了他老命,现在想想都后怕得紧。
但接着,过往乖巧无比的颖颖,就也跟着杀到了郝家沟,训斥郝杰,骂了郝虎,打了郝龙,把绿毛龟给带走了。
他这才想起,当年师傅告诉他的话,做事一定要谨慎。
因为他除了下面天赋异禀外,其它方面太一无是处了,不符合他收徒标准。
最后不过是看在帮助了师傅的薄面,传授了他点皮毛和几个方剂。
而且他救师傅那个年代,每个人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哪有谁敢在男女关系上任性胡来。
就是师傅,不是也落得戴高帽游街示众,劳动改造的惨境。
而师傅所言确实不虚,就是过后二十多年,他也没有任何机会能接近如白颖、徐琳、岑箐青、王诗芸等这般女子。
直到年老,沦落到乞丐的地步,才阴差阳错地遇到了贵人李萱诗,让他有机会施展师傅所传技艺。
而且效果极佳,甚至远师傅告诉他的效果。
而后他在李萱诗的扶持下,自己也成就了整个郝家沟,几代人未到抵达的高度。
这让他有点膨胀起来,把师傅曾说过的话,几乎忘得一干二净。
师傅临走时也一再告诫自己,这一脉之所以能一直延续至今,就是低调做事,除非能坐到顶尖一层,但这谈何容易,何其之难呀,更何况郝江化这般几无所出的人。
并非常郑重地说道,他所掌握的伎俩,如何遇到心志坚定的人,应立刻放手远离,或因某种缘故,被控之人遇到极大刺激,心生强大精神力,那么那些伎俩,基本也会失效的。
“颖颖又不是死了爹娘,能受到什么刺激?就是绿毛龟死了,都不一定能产生强大抵抗力的。”
他这种人,哪里懂得,爱的力量,可以使人脱胎换骨的道理。
李萱诗对于白颖突然转变这点,倒是猜测出几分,这也是她十分慌张的主要原因。
她的后路还未彻底准备就绪,而且儿子现在案子成为公诉案件,更是彻底打乱了她原有计划。
对此他对郝江化的报警行为,心里是深恶痛绝的。
他深爱着自己儿子,左京是她最大的骄傲,她不能现在就丢下儿子。
现在最重要的事,把事件控制在可控范围,争取时间,等儿子出来。
她曾暗示过白颖,让她告诉儿子,不要吐露作案的真实动机,那么就一切都有回旋余地。
可她知道,现在的白颖,不一定会如她所愿,劝说儿子,何况儿子,恐怕她也劝说不了的。
其实在她内心,是相信儿子,绝不会透露真实作案动机的,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
但这不够,她一定要赶在警察正式带走儿子之前,让儿子知道,她的努力,让他彻底放弃,面对郝江化的询问,她自然不会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愚笨的郝江化也不会懂的。
“还能咋样!”
李萱诗的语气很冷,更带撇清关系的意味
“郝江化,我提醒你,别再打白颖的主意。她要是起狠来,我可不会再替你挡在前面。你忘了当初她拿着剪刀的样子了?”
她最后强调一句
“我这绝不是吓唬你。”
李萱诗的话,让郝江化脸色一黯,她也想起,最初强奸迷奸白颖时,她的样子,是真敢干的。
要不是李萱诗解劝,他早死掉了。
可一想到以后,不能再享用白颖那羊羔般细皮嫩肉的身子,心里就直骂娘
“再也摸不着碰不到了,真他娘的亏得慌!你个死绿毛龟,我饶不了你。”
郝江化心中痛骂着,也下了决心。
既然自己不宜再出现在白颖面前,而儿子小天就不一样。
只要能接近她,就一定可以把她重新拉住的。
“好。我听夫人的话,不再找颖颖。”
郝江化满口痛快地答应道。
“但不过,有件事,还得求夫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