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她对乌蒙的感情很复杂,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正好卡在中间的时候被她及时止住了。
乌蒙心里装了太多东西,有魔族的未来,有百姓的生死,有人间大爱,唯独没有小情小爱。
洛希很庆幸自己在爱上他之前及时遏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否则现在一定更伤心。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怅然若失,不能说那种感觉多复杂,反正挺不好受的。
她看向凤长芸:“祭司的身体其实早就撑不住了,他一直在强撑着一口气等你来。”
凤长芸垂下眸子:“抱歉。”
洛希摇头:“如果不是你来得晚,他早就去了,强行拖了两年时间,足够了,但你若是再不来,他怕是也等不了你了。”
洛希说完抱起乌蒙祭司的尸体一步步走向竹海深处,凤长芸三人跟在她后边送乌蒙祭司最后一程。
乌蒙祭司虽是魔族,却也有一颗炽热滚烫的心,修行之人,不论人魔,当以百姓为重,至少他做到了这点。
连最恨魔族的北冥仙尊也对这位祭司肃然起敬。
平心而论,他做不到乌蒙祭司这么大公无私,他只想自己的徒弟能安然无恙,不要再走上以前的老路,死在任务者手中,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求。
走到竹海深处,洛希将乌蒙祭司的尸体放置在一张竹床上,她手轻轻动了动,清理干净乌蒙祭司衣服上的血迹。
他最爱干净了,肯定受不了都走了身上还这么脏。
洛希忍着心中的酸涩扭头看向沈听寒:“抱歉,不知能否将我的玉佩还我?”
凤长芸看向沈听寒,这玉佩之事,到了魔族果然瞒不住。
洛希道:“这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当年人魔大战之时,为防止节外生枝我让人将它藏了起来。”
“怕总有人打我的主意,所以我并没有让那个手下将藏玉佩的地方告诉我。”
“谁知那手下回来的时候被人发现杀了,所以玉佩藏在了哪里也没人知道,我这些年去修仙界,就是在找那玉佩的下落。”
沈听寒问道:“那玉佩,具体是做什么用的?”
“告诉你也无妨,对你们来说左右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洛希揉了揉脸,让自己苍白的脸多了些血色:“那玉佩是一把钥匙,锁的是我母亲的遗物。”
沈听寒皱眉:“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别阴谋论。”洛希翻了个白眼:“千年前人魔大战中,魔族失败,被封印起来,你们没有经历过那场大战不清楚其中细节,但是北冥仙尊应该是知道的。”
凤长芸和沈听寒都扭头看向北冥仙尊,北冥仙尊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回忆那一战的细节。
说真的,时间隔得很久了。
不只是千年前,他还轮回了好几世,记忆都有些模糊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