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更是像从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个正在疯狂响动的座机,仿佛那是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胡弘毅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下一秒,他那张原本还带着淫笑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甚至比刚才的苏婉清还要难看。
是他的老婆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迅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免提键(因为手上有苏婉清的体液,他不想拿听筒),用一种尽量平稳、甚至带着点威严的声音说道“喂?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你不是去聚会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师母略带嘈杂的声音,背景音似乎是在市
“老胡啊,聚会提前结束了。我现在在楼下市呢,家里的酱油是不是没了?要不要我顺便带一瓶上来?”
“轰——!”
这句话对屋里的两个人来说,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楼下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师母最多还有五分钟,不,可能三分钟就会进门!
胡弘毅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浑身湿透、只穿着内衣裤坐在他怀里的苏婉清,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
“不用了!家里有!”胡弘毅急促地对着电话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变调,“那个……你先别急着上来,我……我想吃楼下那家老字号的烧饼了,你去给我买几个,多买点!”
“啊?你这老头子,怎么突然想吃那个?那家店要排队的……”
“让你买你就买!”胡弘毅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然后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看向苏婉清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贪婪和淫邪,而是充满了嫌弃和焦急,仿佛她是一个必须马上处理掉的烫手山芋。
“快!快穿衣服!赶紧走!”
胡弘毅一把将苏婉清从自己腿上推开,力气大得差点让她摔倒在地上。
“啊……”苏婉清被推得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胡弘毅扔过来的一团衣服砸中了脸。
那是她刚才脱下的、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什么愣!快穿啊!你是想让你师母把你堵在屋里吗?!”胡弘毅一边手忙脚乱地套上自己的大汗衫,一边压低声音冲着她吼道,“要是被看见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校待下去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醒了苏婉清。
羞耻、恐惧、慌乱……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顾不上刚才被亵渎的恶心,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
“行了行了!别扣了!拿着东西快走!论文没问题了,改好后给我。”
胡弘毅抓起茶几上那份签了字的论文,连同苏婉清的包,一股脑地塞进她怀里。然后,他像赶瘟神一样,推着苏婉清往门口走。
胡弘毅打开房门,先探出头去看了看楼道,确定没人后,才把苏婉清推了出去。
“走!走楼梯!别坐电梯!”
“砰!”
防盗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苏婉清抱着那份沉甸甸的论文,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像个被遗弃的垃圾。
她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哭出声。
她咬着嘴唇,忍着全身传来的黏腻不适感,尤其是大腿根部她的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残留,像个小偷一样,顺着楼梯疯狂地向下跑去。
到了楼下,被傍晚的热风一吹,苏婉清才现自己浑身都在抖。
她分不清身上流的是冷汗还是热汗。
那件没扣好的白衬衫贴在身上,那条紧绷的牛仔裤勒着她还没干透的私处,每走一步,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生的一切。
苏婉清抱着那份用尊严换来的定稿,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狼狈地、跌跌撞撞地逃进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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