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鞋底的隔绝,他那只包裹在黑色棉袜里的脚掌,带着雄性特有的、极其浓烈的热汗和沉重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踩在了地毯上。
他微微挪动了一下胯部,那根在裤裆里胀大到极限的凶器,正因为这桌下即将开始的猎杀而激动得突突乱跳。
他抬起那只脚。
脚趾在空气中活动了一下,随后,在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包裹下,极其精准地、毫无偏差地,踩在了露露那双并拢在一起的、粉色毛绒拖鞋的脚面上。
“啪。”
即使隔着棉布和拖鞋,露露依然感觉到了那种属于异性的、带有绝对统治地位的重压。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父亲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最近城市的物价飞涨和那些所谓的“英雄事迹”。
“要我说啊,那些兽战士才是咱们的救星。要是哪天能见见那个黄战士,俺肯定得给他敬杯酒……来,赢逆同学,咱们再喝一个!”
父亲举起酒杯,苍老的脸上全是憨厚和感激。
“当然,那些守护者的努力是不容置疑的。”赢逆举杯回敬,动作优雅而从容。
而在桌子底下。
他的脚掌开始力。
大脚趾在那双粉色毛绒拖鞋的边缘磨蹭着,然后极其顺滑地,顺着露露那宽松的灰色棉裤脚管,一点点地,钻了进去。
直接接触。
赢逆脚上那层略显粗糙的棉袜纹理,直接贴在了露露脚踝内侧那娇嫩、苍白、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肌肤上。
“————!!!”
露露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几不可查的、极其微弱的抽气声。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私人距离的颤栗感,如同一道惊雷,从她的脚踝瞬间劈到了天灵盖。
‘不……不可以用脚……不可以……’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送着拒绝的信号。她想要猛地把腿抽回来,想要大声地揭穿这个正人君子面具下的魔鬼。
可是。
她的眼睛看到了对面的母亲。
看到了母亲在灯光下略显宽慰的笑眼,看到了母亲在那辛勤操劳了一辈子后而变得有些弯曲的背脊。
如果她现在反抗……
如果她现在大喊大叫……
赢逆会做什么?
那些隐藏在楼道阴影里的独眼怪物会冲进来吗?
那个能一把将雪风的脑袋拧下来的恶魔,会当着她的面,把母亲的那锅排骨汤扣在父母的头上吗?
恐惧。这种对父母安危的、极其沉重的使命感,变成了一把生锈的锁,死死地扣住了露露的声带。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只带汗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在那厚实的棉裤内部,像一条湿黏的毒蛇,缓缓向上攀爬。
这是一场在父母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这间充满了家庭温暖的小屋里,对露露灵魂与肉体进行的最为残忍的单向凌迟。
桌子下面,那双包裹着黑色棉袜的脚掌,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僵硬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
赢逆微笑着应和着父亲那些关于“世界和平”的宏大废话,甚至还礼貌地转过头去听母亲分享最近市打折的琐碎情报。
他的上半身维持着一种教科书级别的“优等生”仪态,但隐藏在阴影里的下半身,却在执行着最为下作的入侵。
那只带汗的、烫的脚,已经越过了露露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膝盖窝。
棉裤的材质很厚,也很宽松,这给了赢逆极大的活动空间。他那只脚掌在露露丰腴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极其缓慢地磨蹭着。
“呲、呲。”
那是棉袜与皮肤摩擦出的极其微小的声响。对于此时听觉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露露来说,这声音简直响得像是打雷。
‘求求你了……赢逆……不要在这里……’
露露在心里卑微地哀求着。
她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琉璃色瞳孔,此刻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