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父亲依然在憨厚地给赢逆夹着菜。
而在那光影交界的桌下盲区。
露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烂泥一样瘫在折叠椅里。她的双腿正在棉裤内以一种完全崩坏的频率剧烈地抽搐着。
她看着面前那个带着神圣光环的父母,看着那个正悠哉游哉嚼着排骨的恶魔。
在这个被入侵的安全区里。
露露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混浊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掉进了面前那碗再也不可能吃下去的米饭里。
陈旧的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喜庆的春晚预告片。
“欢欢乐乐……过大年……”
背景音欢快得让人想要闭上眼,再也不去面对这个崩坏的世界。
在这个名为“家”的温暖地狱里,露露那原本纯白色的心,正在被那一滩滩渗出的淫水涂抹成绝望的深绿色。
这顿晚餐,对于这个总是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小世界的女孩来说,是第一场、也是最彻底的一场,名为“毁灭”的开学典礼。
晚餐的桌面上,那一锅红烧排骨还在散着最后一点余热,白色的蒸汽与室内不甚流通的浊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母亲已经帮露露脱掉了那件深棕色的背心,只留下一件白色的毛衣。
她一边小心地折叠着背心,一边还在嘀咕着“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喝杯温开水,把额头的汗也擦擦。”
母亲拿起桌上的纸巾,在露露那张早已被情欲和恐惧烧得通红的脸上一下下地擦拭着。
而在那张铺着蓝白格子桌布的水平面之下。
赢逆那只踩在王语嫣阴阜上的脚,并没有因为露露的潮吹而有半点收复。
相反,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脚底板下,那片原本紧致、甚至带着点青涩抗拒的局部皮肤,在刚才那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之后,生了一种极度下流的、近乎于糜烂的软化。
那两片丰厚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无法闭合,像是两块被冷水浸透了的烂海绵,软塌塌地向两侧摊开。
而那条中间的缝隙,正随着露露急促得快要缺氧的呼吸,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向他出某种极其卑微、极其下贱的投喂邀请。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又充满了邪异弧度的笑。
他转过头,迎着父亲那双浑浊却充满了信任和感激的眼睛,举起了装满白酒的小杯子。
“伯父,这酒不错。敬您。”
他语气不卑不亢,透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风度。
“哈哈,好嘞!再来一杯!难得今天这么高兴!”父亲爽朗地笑着,仰头将辛辣的液体倒进喉咙。
就在父亲仰头喝酒的那一秒。
赢逆在桌子底下的右腿,猛地再次力。
他没有再用脚底去踩。
而是弯曲起大脚趾,那根粗壮的、裹着黑色棉丝的脚趾尖,直接蛮横地、像是要钉入木板一样,对准了露露那个已经被淫液泡软了的、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阴道口,狠狠地往里一戳。
“唔————!!!”
露露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弹,整个人死死地贴在了木质折叠椅的椅背上。
那种被异物强行挤入原本属于“处女绝对领域”内部的惊恐感,让她原本就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混乱不堪的数据处理系统完全宕机。
脚趾并没有完全插进去,毕竟有棉袜的厚度和脚趾的骨节限制。
但就是那仅仅陷入了一个骨节、不到三公分深度的强势探测,那带着咸腥汗味和雄性力量的入侵,对于一直把自己关在结界里、甚至连手淫都会觉得是犯罪的露露来说,无异于一场最残酷的凌迟。
‘不要……不要钻进去……那里……露露还没……?’
她在心里出最后一声毫无防备的呜咽。
她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喝完酒放下杯子,看着母亲正温柔地为她理顺鬓角的乱。
在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两个人,正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们却完全看不到,他们拼命想要保护、想要送去更好的学校、想要让她过上正常生活的宝贝女儿。
此时正被这个他们奉为上宾的年轻人,用一只肮脏的脚,踩在隐私的部位,像是在踩一个一文不值的脚垫一样,肆意地蹂躏。
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