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娅在剧痛和强烈的物理冲击下,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她拼命地想要否定那种从臀部传来的痛觉转化为快感的过程。
可是。
随着赢逆肉棒的不断抽插,随着那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
她那具已经被媚药开过一次的身体,开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甬道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肉棒的根部往外溢,甚至溅到了赢逆的西装裤上。
每一次巴掌落在臀部上,那种酥麻的电流就会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甬道里的肌肉就会本能地紧缩一下,死死地绞住赢逆的肉棒。
“天哪……卡西娅的小穴夹得好紧啊……?”
王语嫣站在一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嫉妒和兴奋。她伸出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卡西娅那条因为快感而痉挛的大腿。
“你看她流水流得多欢。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生为了被男人肏、被男人打的极品母猪嘛。?”
“才不是……我不是……”
卡西娅闭着眼睛,拼命地摇着头。猩红色的头在空中乱舞。
“我喜欢的是露露……我不喜欢男人……这都是假的……啊啊!!”
赢逆猛地一拉狗绳,将卡西娅的脖子勒得更紧。
“还敢提那个小丫头的名字?”
赢逆的腰部力,连续进行了十几次极其深、极其重的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啊哈……啊哈……太深了……要顶破了……”
卡西娅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那种被巨大的男性性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在众人围观下被当成母狗一样牵着、打着屁股肏干的极致屈辱感。
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的脑海里碰撞、融合,最终化作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狂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女同性恋的尊严、对露露的爱,全都在这股快感面前被碾得粉碎。
“啪!”
赢逆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通红的臀瓣上。
“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其高亢的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子被狗绳勒出了一道红痕。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边缘,手背上青筋暴突。
“噗滋——哗啦——!”
一股极其猛烈的、量大惊人的透明潮吹液体,混合着浓稠的爱液,从那条被肉棒撑开的肉缝里喷射而出。
那些液体直接喷在了王语嫣的黑丝小腿上,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地板上。
卡西娅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吸吮着赢逆的肉棒。
她翻着大大的白眼,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那张冷艳苍白的脸上,此刻完全扭曲成了一个极其下流、淫贱的阿黑颜。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前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上。
“哈啊……哈啊……好舒服……大肉棒……好舒服……”
她的嘴里,终于吐出了那些她曾经觉得无比恶心的词汇。
在这间被红光笼罩的地下调教室里。
在四个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的围观下。
卡西娅,这个曾经高傲的荆棘鸟,终于在赢逆那粗暴的抽插和羞辱性的拍打中,迎来了她被真正男人破处后的第一次极致高潮。
她的身体在金属椅上剧烈地抽搐着。
那根黑色的母狗项圈,死死地套在她的脖子上,宣告着她作为赢逆专属母畜的命运,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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